雖然頭皮發麻,但誰會拒絕夏油希望呢。
夜蛾正道對著門口處的夏油希望招了招手,向來嚴肅的臉上努力擺出一個溫和的表情來,問道“有事嗎,希望”
瞄一眼夏油希望的身后,悟和杰不在,菜菜子、美美子、胖達還有昨天剛來學校的伏黑惠和津美紀也不在,就希望一個
夏油希望噠噠噠跑到夜蛾正道的辦公桌前,仰著一張漂亮又可愛的小臉,嗓音超甜地說道“希望想夜蛾叔叔了嘛。”
夜蛾正道“”
他覺得這孩子再驢他,但是被這么可愛的孩子說想念,只要是個人就很難不心花怒放啊。
多看看這樣的夏油希望,再看五條悟都仿佛可愛乖巧了許多呢。
被夏油希望一句話哄得心花怒放的夜蛾正道往夏油希望的手里塞了好幾塊糖,還從放在辦公室里的一眾咒骸中挑出一個自己最滿意的可愛咒骸往夏油希望的懷里放,夜蛾校長一向洪亮的嗓門陡然輕微了好幾個度,堪稱輕聲細語地詢問夏油希望的學習生活,習不習慣。
夏油希望一一答了,全程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
前不久剛被老婆離婚,沒有孩子但超喜歡孩子的夜蛾校長在夏油希望可愛的笑容和乖巧的有問必答中漸漸迷失。
多可愛的孩子啊,一想到悟和杰的孩子竟然是這么可愛乖巧的款式,他就不得不感嘆基因突變的神奇。
然后,夜蛾校長就聽到夏油希望操著乖巧的小奶音問道“夜蛾叔叔,你能為希望保守一個秘密嗎不管是媽媽還是其他人,都不可以告訴他們。”
夜蛾正道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可以”咒術師的語言擁有力量,這樣的話說出來無疑就會成為一種束縛。
夏油希望抬起小手,抓住夜蛾正道的衣角,他目光灼灼,蒼藍色的眼眸直直地看過來,認真地問道“夜蛾叔叔,你能告訴我,媽媽之前將我救回來的村子叫什么,在哪里嗎”
夜蛾正道“哈”
夏油希望眼巴巴地看著夜蛾正道。
他現在已經不是三個多月前什么都不知道的夏油希望了,自然知道媽媽不是碰巧去到那個小破村子,正好發現他然后將他救回來,而是媽媽身為特級咒術師,正在那個村子執行任務,然后發現了他。
夏油希望不知道那破村子叫什么名字,到底在什么地方,菜菜子和美美子也不知道,他不想問媽媽,
又咽不下那口氣,思來想去,只能來找媽媽的班主任老師了。
即使混蛋老爸不提議他來拖住夜蛾叔叔,夏油希望也會找機會見夜蛾叔叔,問個清楚的。
夜蛾正道無言以對,他自然不覺得夏油希望是心血來潮想要回憶一下過去,哪怕已經過了三個月,他還記得這孩子從病床上起身,死死抱住杰的腰,委屈告狀,然后擲地有聲地說要殺了那群猴子。
將村民稱作猴子,也不知道夏油希望從哪里學來的習慣。
當時光震驚夏油希望那張跟五條悟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和他對夏油杰的稱呼了,事后回想便會意識到,那孩子不僅僅是在告狀撂狠話,他是真的想要殺掉那些村民。
夜蛾正道撓了撓頭,有些頭疼,他試探地問道“希望怎么突然提起那個村子的事情了”
夏油希望理直氣壯地說道“當然是要報仇了那群猴子欺負希望,欺負菜菜子和美美子,如此深仇大恨,希望怎么可能不報仇”頓了頓,外表只有五歲的孩子一揮手,很有大將之風地說道,“不用告訴媽媽,這點小事不必麻煩媽媽出手,希望自己一個人就能為我們報仇了。”
夜蛾正道“希望啊,咒術界有規定,禁止咒術師傷害非術師。”
夏油希望眉頭一皺,不怎么高興地問道“報仇也不行嗎是他們先動的手。”
夜蛾正道緩緩搖頭“不行。”
規定如此。
咒術界從來不缺被普通人的惡意迫害的小咒術師,自然也會有活下來的咒術師向普通人復仇的案例,但以咒術謀害非術師是禁忌,他們會被打成詛咒師,然后處以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