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白發少年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抵在了夏油希望的腦門上,硬是將對方暫停在了距離丸子頭少年兩步開外的地方,伸長了的手臂都碰不到丸子頭少年的衣角,更別提抱住他了。
“你”不敢當著媽媽面浪費食物的夏油希望努力將那塊有些大的蝦肉往下咽,咽得喉嚨都有些痛了,但他還要大聲地控訴某個白毛混蛋的無恥行徑,他很想一巴掌拍掉對方的手指,但可惡啊,五條家的祖傳術式「無下限」就是這么用的嗎
“媽媽”
再一次身處風暴中心的夏油杰無比平靜地嘆了口氣,他抬起手,一手放在五條悟的手腕上,一手按在夏油希望的腦袋上,微微用力,道“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
“杰,我跟小鬼打個招呼嘛。畢竟,人丟了,爸爸我超擔心的呢。”五條悟松開手指,轉而勾住夏油杰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
夏油希望立刻抱住夏油杰的手臂,對五條悟怒目而視,他信了對方的邪白毛混蛋老爸發現他丟了后,沒有哈哈大笑都是顧及媽媽在旁邊吧。
以為這樣就可以獨占媽媽了
呸,做夢
夏油希望對五條悟怒視三秒,一轉臉,就對夏油杰露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來,委委屈屈地喊道“媽媽”
混蛋老爸欺負他
五條悟毫不示弱,也毫不要臉,因為他也一轉臉,特意將墨鏡推到額頭上,露出跟夏油希望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就連那委屈的表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也跟著喊道“杰”
看看這不孝子啊
夏油杰“都閉嘴”
別逼他將這兩只貓一起打包丟出去
強行鎮壓了兩只差點又撓在一起的貓貓,夏油杰面無表情地從他們中間走過,先向餐廳主人艾倫和小舟潮表示了感謝,然后給三個孩子付賬兼賠償店內的損失。
艾倫看著夏油杰,又偷偷瞄了一眼他身后那一大一小,只覺得三觀碎了一地。
媽媽爸爸
雖然黑發的那位梳著丸子頭,相貌也非常出眾,但無論怎么看都是男性吧看年紀,也就高中生吧。而另一個看著也是個高中生,跟夏油君長得是真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這年紀,怎么看都應該是兄弟吧
艾倫年紀大了,他不懂,現在的青少年都在玩什么新潮的過家家游戲。
同為青少年的小舟潮也不懂,但這不妨礙她多看兩眼。
手上機械地算著賬,艾倫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那個你們沒看到嗎”胖乎乎的法國籍廚師往餐廳的櫥窗瞟去,暗示道,“窗戶上的東西。”
這兩個人看著實在太鎮定自然了,不管是跟夏油君的小小家庭劇還是之后的結賬給錢,仿佛沒有看到他們餐廳的窗戶玻璃上還糊著來自于雁切先生的身體組織
他已經讓女兒報警了,一會兒凸村警官就會到,雖然不知道他能勘察出什么。
沒辦法,日都島是懸于外海的孤島,島上沒有正經的警署,只有一座駐在所,唯一的警察就是跟他們家沾親帶故的凸村哲。整日吊兒郎當的,看著就很不靠譜。
“哈。”五條悟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不就是炸了個人體煙花嗎。”
艾倫a小舟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