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年半前,那個男人斷掉了所有的音訊,就連生活費都沒有了。
又過了半年,伏黑夫人也不告而別。
伏黑惠很生氣,在他看來,伏黑夫人不想照顧他,想要丟掉他很正常,他只是伏黑夫人的繼子,沒有多少感情在,但津美紀可是她的女兒,親生女兒
但轉念一想,那個男人跟伏黑夫人一個德行,他也是親生的,不也是從小不聞不問,大點直接放養拋棄。
他和津美紀會成為姐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們都倒霉地遇上了不靠譜的家長。
即使如此,伏黑惠也有好好地跟津美紀相依為命。
伏黑夫人留下的錢不多,他們需要精打細算生活的開支,好在附近的便利店老板人很好,愿意讓他和津美紀在放學后和假期去那邊幫忙來換取一些食物。之所以不給錢,是因為他們這年紀妥妥的童工,他們并不愿連累好心的老板。
他和津美紀都不想被送去孤兒院,所以都在好好地努力生活。
今天是平安夜,便利店老板不僅送給他們遠超出他們工作量的食物,還送了他們兩顆蘋果。
津美紀將一顆蘋果做成了蘋果派,另一顆蘋果則做成了焦糖蘋果,伏黑惠不怎么喜歡甜食,但今天除外。
吃完了晚飯,他被津美紀拉著坐在陽臺上,正等著附近的商場放煙花的時候,公寓門被敲響了。
不待他們反應,公寓門的門鎖竟然從外面被破壞掉了,來人推開了大門,他穿著一身藏藍色的和服,披著白色羽織,踩著木屐,大搖大擺地走進伏黑惠每天都拖一遍的地板上
“禪院惠。”那人目光一掃,定格在伏黑惠的臉上,然后叫出了那個他已經許久未曾聽聞的名字,長得不怎么樣的臉上格外傲慢,刻意拖長了的聲音里也充滿了讓人不舒服的意味,他意有所指地說道,“你的好日子到了。”
伏黑惠下意識皺起眉頭,而津美紀站起身,將小了她兩歲的弟弟擋在身后,年幼的女孩努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不安,竭力冷靜地開口道“這位先生,您”
“閉嘴,女人。”那人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津美紀,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沒有術式沒有咒力,連侍奉大人們的資格都沒有的垃圾貨色。”
津美紀呆住了,來人的惡意來得明目張膽又肆無忌憚,她哪里直面過這樣的人,饒是她比較早熟也不知該說什么了。
津美紀是呆住了,伏黑惠卻是氣急了,這什么東西,大搖大擺地闖入他們家,大言不慚還貶低津美紀,這是哪里來的瘋子
“你是誰”伏黑惠用力將津美紀拉到身后,矮了大半頭的小小身體擋在津美紀的身前,他冷著臉,墨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來人,“為什么闖入我們家里我們要報警了”
“嗤。”那人輕嗤一聲,顯然對報警的說法不屑一顧,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的輕慢不屑收斂了些許,但他的眼神依舊讓人很不舒服,落在伏黑惠的身上,讓他覺得如芒在背。
“我是禪院隼人,來帶你離開。”
伏黑惠一愣,離開
“禪院惠,你不會還不知道吧”禪院隼人的笑容充滿了惡意,語氣幽幽地說道,“你被你那個老爸賣給了我們禪院家,唔,多少錢來著十個億呢。哇,真敢要啊,雖然禪院家大業大,這點錢不算什么,但他一個廢物,怎么敢給自己兒子叫價那么高也就是家主大人可憐你,所以才花了那筆錢,將你買下來。”
禪院隼人緩步向前,語帶戲謔地對臉上已經被他給出的消息震得一片空白的伏黑惠說道“要記得感恩呢,惠醬。”
“哈哈哈,笑死我了,連咒力和術式都沒有的廢物甚爾,竟然給自己的兒子取名為惠,恩惠嗎哈哈哈”
伏黑惠人都傻了,都顧不上對方對他還有那個男人的百般嘲諷,他只覺得荒謬至極。
賣給禪院家十個億
所以,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