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主動走到自己面前的男孩詢問時,榎本梓本來沒奢望能夠得到正面的回應。
連血脈相連的哥哥,相處過很長時間的同事和朋友都不記得她,才來波洛咖啡廳兩次的小客人能記住她什么
可她沒有想到,正是這位小客人,給了她一個很溫柔的笑容,然后叫出了她的名字。
榎本梓呆呆地看著夏油希望,她踉蹌著跪坐下身體,緊緊握住夏油希望的手,嗚嗚地哭了起來,哽咽著將這一天半的經歷說出來,半點沒有因為夏油希望才是個小朋友而有絲毫敷衍。
還不到兩天的時間里,她已經積累了太多的委屈。
小朋友怎么了
一群大人還沒有一個小朋友靠譜呢
夏油希望維持著此刻臉上含杰量百分百的溫柔笑容,抽空想道這個就當做是未來的希望教祖出道的第一戰吧。
對絕望之人施以援手,予以希望再收取對方的所有的忠誠與信仰,嗯,利久哥哥說過,他媽媽就是這樣當教祖的。
救世主教祖夏油杰未來的夏油希望,沒毛病。
等等,他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夏油希望眨了眨眼睛,走神了一瞬,嗯,好像沒有吧。
與此同時,米花町五丁目的波洛咖啡廳中,因為這會兒客人并不多,今日在店內工作的安室透和網代慎平在料理臺交流廚藝心得的時候,不自覺就聊到了昨天。
昨天上午,波洛咖啡廳剛開門不久,店里只零星坐了幾個吃早點的客人。門一開,一個穿著睡衣,頭發凌亂的女人走了進來,急切地向他們詢問,還認不認識她,她叫榎本梓。
安室透和網代慎平面面相覷,榎本梓,誰啊
那位榎本女士又說了一大堆跟安室透一起在咖啡廳工作的事情,網代慎平差點以為她是安室先生某位崇拜者,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接近他。
但聽著聽著,又覺得有些怪異,因為她說的太像是真人真事了,雖然他們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們不認識那位女士,不能讓她繼續妨礙咖啡廳的生意。安室透見她實在有些可憐,還“借”給她一些錢,囑咐她去警局尋求幫助,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
“那位榎本小姐離開后,我琢磨了很長時間,總覺得她的話挺有道理的。”安室透雙臂環胸,他靠在料理臺旁,眉頭微蹙,對網代慎平說道,“波洛咖啡廳的生意很好,我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而慎平你還是上周才開始在這里工作的,那之前我是跟誰一起工作的”
“老板”網代慎平猜測。
安室透輕笑了一聲,說道“就是因為老板不想自己干活,所以他才雇了我。”
當然,他的外型和廚藝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眸變得幽深晦暗起來,他似是開玩笑一般道“總不會是我一個人忙活吧。”
開玩笑,他又不是全心全意在這家咖啡廳里當廚子,他還有別的兼職呢。除了兼職外,他還要出黑衣組織的情報任務,再到警察廳的零組幫他那個笨蛋下屬干活,忙著呢。
安室透仔細地觀察了一圈波洛咖啡廳,結合他對網代慎平的觀察和之前對老板的了解,最終確定,咖啡廳內很多小細節,都不是他們的習慣,更符合一位年齡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年輕女性的偏好。
所以,會是那位榎本小姐嗎
為什么包括他在內那么多人都不記得榎本小姐的存在有誰在其中做了什么嗎
是特殊藥物還是催眠手段
是黑衣組織還是其他犯罪組織
黑衣組織連變小的藥都做出來了,再來一些離譜的藥劑,也很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