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希望很聽話,即使不小心進入那個特殊的視野,他也會努力退出來,全程不亂摸亂碰,以免再一次拆了盤星教。
但問題在于,直死之魔眼,存在即負擔,不睜開的消耗比睜開小一點,但同樣不是夏油希望的身體能夠承受的。
他們不得不想辦法將夏油希望的直死之
魔眼封印起來,但效果不太好。
夏油希望的身體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虛弱下來,以至于現在,他們不得不將他整個人都封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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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師米格爾出身的部落術師能夠編織出一種特殊的黑繩咒具,其擁有可以擾亂術式和咒力,但制作時間相當長。米格爾那一條十米長的黑繩就花費了他們部落術師幾十年的時間,如今正纏在夏油希望的身上。
密密匝匝地纏著,只在鼻孔的位置留下可供呼吸的一點縫隙。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那條黑繩咒具再特殊,也只能暫緩那雙眼睛對夏油希望身體的侵蝕。而且,他們也不想一直封印著夏油希望,那么可愛乖巧的孩子,理應生活在陽光下,自由自在地笑著。
病急亂投醫的這三個月里,盤星教高層手段百出,想盡了辦法,始終無法解決夏油希望的問題。猶豫再三,菅田真奈美硬著頭皮提了五條家。
六眼的能力強歸強,但他們又不是被五條悟強大實力蒙蔽了雙眼,看不出六眼對咒術師帶來負擔的蠢貨,在五條悟幼小孱弱的時期,五條家必然有著幫助他適應六眼的手段。
不管是六眼還是直死之魔眼,都是特殊的瞳術,都對身體有負擔,借用一下對方的手段,應該能幫助他們小希望渡過難關的吧
會議室內,眾人不禁將期盼的目光投向首位的夏油教祖。
這不是跟前相好繼續老死不相往來的時候要不,想個法子找到人套個話,然后再繼續老死不相往來
身披五條袈裟的夏油教祖單手托腮,他懶洋洋地看向窗外,仿佛沒有看到家人們擔心與期盼的眼神。片刻后,他收回目光,平靜地說道“希望的事情,我會繼續想辦法,至于五條家”他隨意勾了一下唇角,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的小希望跟五條家又沒有什么關系,我和五條悟雖然同學一場,但現在立場相對,沒必要有什么牽扯。”
是的,他們沒必要,也不能有什么牽扯。
夏油希望是他的孩子,他一個人的孩子。
夏油教祖的態度明確地擺出來,其他人覺得找五條家再好,也不得不打消這個想法。
正在盤星教內一眾詛咒師討論如何抑制直死之魔眼對夏油希望身體的負擔時,會議室緊閉的窗戶上忽然傳出輕扣窗欞的聲響,緊接著,一個清朗的嗓音響起。
“請問,夏油杰在家嗎”
夏油教祖愣住了。
因為那個聲音對于他而言,熟悉到了骨子里。哪怕五年未見,那個聲音依舊清晰如初。
竟然是五條悟的聲音
“誰”其他詛咒師都嚇了一跳,誰啊,突然敲窗戶,今天不是沒教徒會過來總部嗎
“請問,夏油杰在家嗎夏油杰在家嗎夏油杰在家嗎”初始的禮貌耐心很快就被暴躁重復所取代,窗欞上傳來大力的拍打,力道之大,恨不能破窗而入。
詛咒師們一臉懵逼,正待起身追問,看看誰那么大膽敢跑來盤星教總部找他們的麻煩時
,夏油教祖起身,他抬起手,制止了眾人的憤怒。
夏油教祖看著因為大力拍打而不斷震顫著的窗戶,明顯是想到了什么,臉色霎時間難看起來,但他顯然沒有任由對方騷擾自己的意思。他冷著臉,召喚出咒靈丑寶,然后從丑寶的嘴里緩緩抽出那把三節棍狀的特級咒具游云。
“在呢。”夏油杰淡淡說道。
“啪”
一個血手印重重地拍在窗紙上,然后,縷縷鮮血順著掌印緩緩淌下,然后肆無忌憚地滲入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