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沒有說話,他只伸出手,用力地握住夏油杰的手。
夏油杰抿了抿嘴唇,絮叨的話語一停,慢半拍地想道悟的手心蠻暖和的嘛。
好累啊。
夏油杰慢慢閉上了眼睛。
今天這一整天,真的好累好累。
他偏過頭,靠在五條悟的肩膀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夏油希望在夏油杰的房間里睡了一覺。
雖然不知道媽媽的床單為什么那么褶皺,還掉了那么多渣滓,聞上去特別像是喜久福上的糖霜,舔一口也是一模一樣的香甜,難道是媽媽偷偷買了喜久福
夏油希望在房間里找了一圈,才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喜久福的包裝,是紅豆口味的。雖然在喜久水庵出了毛豆生奶油口味喜久福后,
他對紅豆大福的喜愛就退居二線了,但他依舊很喜歡。
總不會是有人偷偷在媽媽的床上吃喜久福吧
哈哈,哈哈哈,這種踩爆媽媽雷點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人敢這么做吧
懷揣著對喜久福案件的疑問,夏油希望心事重重地睡了過去。
早睡早起才能身體好,長得高。
第二天一早,宿舍里臨時充當餐桌的書桌旁,一個晴天霹靂正中夏油希望的腦殼。
“希望。”他的媽媽依舊是那么溫柔美麗,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十分的不美麗,他指著那個剽竊了他美貌的白毛混蛋,語氣十分平靜地介紹道,“他叫五條悟,是你的爸爸。”
夏油杰只要他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哦,悟也不會尷尬啊,那算了。
夏油希望“”
啊啊啊啊啊憑什么啊這個白毛憑什么是爸爸憑什么能當媽媽的老公啊這不公平
夏油希望好好的一張小臉愣是在夏油杰一番話下扭曲成經典的吶喊狀。
五條悟堂而皇之地坐在夏油杰的身旁,他沖夏油希望隨意地抬了抬下巴,露出一個對于夏油希望而言異常刺眼的笑容來。
夏油希望十分想要將早餐的牛奶潑到那個可惡白毛的臉上,但在夏油杰的注視下,他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地道“爸爸”
“嗯吶,崽。”五條悟抬手攬住夏油杰的肩膀,笑容更加刺眼了。
夏油希望猛地倒吸了一口氣,冷靜,他媽媽在這里呢,不能掀桌子,不能
將夏油希望的小表情收入眼底,即使夏油杰沒有六眼逆天的情報收集能力,也看得出這小子是多么心不甘情不愿,他對悟的敵意都快滿溢出來了。
夏油杰不由用手肘懟了懟五條悟,示意他收著點,別將小朋友氣壞了。
卻不料五條悟“嗷”地一嗓子,動作夸張地捂住剛才挨了夏油杰輕輕一手肘的肋部,表情夸張地喊道“杰,你要謀殺親夫嗎”
夏油杰下意識抬手,真的是下意識,他按住了五條悟的腦袋,直接將他的腦袋按進了餐盤里。
親夫個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