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杰什么關系,有什么事情,他們完全可以在電話里說。他可以一邊打電話,一邊在喜久水庵排隊。至于拎著一個詛咒師會不會很怪異,他就說自己是警官,好不容易將犯人緝拿歸案,現在就想吃一口喜久福。
嗯,合情合理,不愧是他
嘟嘟嘟
聽著手機那頭一連響了好幾聲卻始終沒有回應,五條悟的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
杰怎么不接電話
哦,對了,杰做任務的地方信號不好,所以接不到電話。
對,沒錯,就是這樣的。
只是,聯系不上夏油杰,五條悟反倒對中間跑一趟喜久水庵的事情猶豫起來。他倒是可以打一下夜蛾的電話,問問杰的事情,可一想到夜蛾會沖著話筒大吼,讓他盡快滾回高專,五條悟就不想打這個電話。
“那可是杰。”五條悟對摯友抱著十足的信心,“杰怎么可能會有事。”
決定了。
這次他就用瞬移趕路吧,「蒼」的這招衍生招數他剛領悟,用得不熟,正好練練。中途去仙臺買喜久福,多買杰喜歡的抹茶口味,然后再回高專。
這速度,哪怕在喜久水庵排隊耽誤些時間,他回高專的速度也絕對比坐新干線要快得多。
“啪”的一聲響,五條悟拎著任務目標出發了。
伴隨著這一縷不羈之風飛離青森,五條悟的腦中短暫地冒出了一個念頭好像,忘記了什么
隨即便是坦然算了,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就忘了。
五條悟興沖沖地踏上了歸途。
與此同時,青森境內某民居中,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拿著手機,在房間里轉來轉去。
“多么讓人震驚又合情合理的真相啊”西裝男人瘋狂在屋子里轉圈圈,像極了蹲在瓜田里吃得直打嗝的猹,撐得一臉茫然的同時又有些不安與無措,“等我見到五條同學,我該怎么跟他說還是干脆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西裝男人雙手握拳,眼神發直,喃喃說道“我不知道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十二三歲的時候就搞在了一起,連孩子都搞了出來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艸,真不愧是六眼,連找對象生孩子都能領先同齡人好幾十步”
嗯,也不愧是咒靈操使,才十二三
歲就能生孩子
顯然,在從同伴好友那里吸收了大量傳聞情報后,這個男人十分絲滑地站了雙特級c,還自顧自在腦中編纂了他們的過往情史。
呵,見識過當年這兩人是如何在轎車后面黏黏糊糊交頭接耳又理所當然地將其他人排斥出兩人小圈子的畫面,哪怕拆分了搭檔關系,開始分開行動后,依舊能夠看到這位大少爺在轎車后座躺著坐著吃著都不忘給夏油杰發訊息打電話,時而撒嬌時而耍賴,語氣肉麻得讓人頭蓋骨都在發涼,自然而然會覺得這兩人關系當真好得有些過分。
如今這傳聞一出,都不必向五條悟本人求證,西裝男人自動自發自覺地碎了自己的三觀,再幫他們兩個一腳踹開柜門,大聲宣布他們兩個就是不清白,結婚那天他要坐小孩那桌。
“我早該猜到的”西裝男人扼腕,他好歹從五條悟和夏油杰入學起就倒霉地成了他們的輔助監督,三年級的時候更是成了五條悟的單人輔助監督,除了更加倒霉地成了他們同期的家入同學以外,誰能比他看得更多。
他們原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這么多年,他一個大活人,視力20,竟然都沒往這里猜,他真的是太沒用了
又是激動又是懊悔,還有一些說不出的期待,西裝男人坐立不安地等著五條悟聯系他這個輔助監督,全然不知那位大少爺又雙叒叕地將他拋下,自己一個人帶著目標跑了。
等他終于從好心的同伴那里收到這個消息時,西裝男人“”
一定是之前吃瓜吃得太興奮,導致他都忘了這位五條大少爺在丟輔助監督上是慣犯。
唉,這種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是頭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