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質和術式不確定。”這是才見面就能打聽的嗎,作為大家族的家主,一些人情世故可以不屑,但不能不會,“不過,確定有術師天賦。”
然后展示了照片。
“嚯,確實像,但是笑起來的樣子,也像是這個咒靈操使。”
從照片上看,那孩子的五官跟五條悟的相似度極高,可他一旦笑起來,眼眸彎起,笑得狡黠又可愛,反而更像是旁邊有著一雙狹長鳳眸的夏油杰了。
嗯,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那就是幼年期的五條悟相當高冷,對著他們這群老東西連個笑影子都沒有,他們哪里知道小
五條悟笑起來是個什么樣子。
“別一口一個咒靈操使的,人家叫夏油杰。”
“五條杰也不錯。”
“十七歲的特級咒術師呢。要是從小培養,現在的實力會更高。”
“聽說他最近惹了些事”
“說是傷了幾個非術師,人沒救回來。”
“嘖,還是太沖動,不知道遮掩啊。”
人活到他們的歲數,祓除的咒靈多,殺的人其實也不少,在他們看來,咒術界的規定既重要又不重要,單看如何合理利用,為自己謀利罷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藍色和服的五條侍從急匆匆地走來,將還在通話中的手機恭敬地遞給負責家族情報工作的三長老。
三長老接過電話,聽著對面說了些什么,臉色登時就變了,脫口道“什么竟然是這樣那群人好大的膽子”
三長老怒氣沖沖地掛了手機,將剛收到的情報分享給眾人。
夏油希望橫空出世,有那么一張臉,還跟夏油杰關系匪淺,不同于開始瘋狂八卦的咒術界各方勢力,五條家著眼于這孩子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六眼神子再厲害,也不可能在十二三歲的時候有絲分裂出一個小的自己出來。五條家有沒有幫忙藏孩子瞞消息,他們自己還不知道嘛。
這一查,自然要從夏油杰身上著手,而他出了岔子的那次任務地點,便成了五條家首要調查目標。
夏油希望大鬧舊陽炎村的事情就發生在前天,畫面還那么詭異,所有村民都參與其中,自然印象深刻。一點咒術師的手段,那些村民就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說了。
哦,咒術界有規定,咒術師禁止對非術師使用術式,但只要掃尾干凈,他們不說,村民們沒法說,在咒術界自然就是沒發生過。
總之,五條家的術師在舊陽炎村收獲極多,忙不迭地傳回了消息。
“夏油杰在那個任務里,不是單純的沖動行事,是那個村子的村民,他們綁架了希望小少爺,還將他關在籠子里當時小少爺的情況很不好,流了很多血”
情報中還有他們小少爺眼睛的特殊變化和讓一棵原本生機勃勃的樹在一瞬間碎裂開來的描述,不必說,定然與他的術式有關。但這些更為隱秘,不好在光天化日之下說起。
五條家在場的家主和長老們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么”
“他們竟敢、竟敢”
“殺得好”
竟然將罪惡的爪子伸向他們五條家珍貴的咒術師苗苗身上,別說只死了幾個村民,就是全死了,五條家都能反過來讓咒術總監部給個說法。
五條家主帶著一眾長老氣勢洶洶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