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加茂和仁下意識吐出一句,喃喃道,“玩得這么花嗎”
在心中認真懷疑黑發男孩就是偽裝后的五條悟,這情景這對話,這特么是五條悟在喊夏油杰媽媽啊,何等驚悚的畫面
夏油杰“”
正前方是充滿焦急關切的小眼神,旁邊是震驚不解驚恐的眼神亂飛,夏油杰仿佛已經看到了緋聞流言滿天飛的咒術界為什么悟不在這里呢
回到高專后一直有意無意忽略五條悟存在的夏油杰第一次殷切地希望他那個最強的摯友也在這里,有難同當啊悟,這種炸裂的流言怎么能不分給親愛的摯友一份雖然目前看來,這份緋聞肯定一定就有五條悟一份,逃是逃不掉的,但大場面的沖擊怎么能少了悟。
那邊的夏油希望還在對夏油杰發出充滿希望的呼喚。
“媽媽,你怎么不過來啊”
“希望。”夏油杰皮笑肉不笑,雖然他很想裝自己跟這個稱呼一點關系都沒有,但自欺欺人的手段不太好用,他都快被旁邊咒術師灼熱又詭異的目光燒穿了。
夏油杰忽然意識到,哪怕自己不叛逃,他在這咒術界都快混不下去了。
“媽媽”夏油希望一點都沒有意識到癥結在哪里,他目光炯炯,語調微微上揚,充滿了期待。
“安靜一點。”夏油杰有些艱難地將稍顯嚴厲的“閉嘴”更換成溫和的“安靜一點”。
夏油希望扁了扁嘴,他仍有些憤憤地瞪了那群對媽媽圖謀不軌的猩猩們,然后乖巧應道“好的,媽媽。”
夏油杰“”
這一隊肩負了咒術界高層命令的咒術師們到底沒能將夏油杰綁去咒術總監部,他們神情恍惚地走出筵山,面面相覷,只覺得三觀碎了一地。
加茂和仁一門心思懷疑夏油希望是五條悟偽裝的,其他咒術師雖然沒有這么敢想敢猜,他們只是很樸實地結合現有的長相、稱呼和證據,得出了一個相當炸裂的合理結論
今年年初剛剛晉級為特級的兩個咒術師,早早就攪和在一起了,連兒子都五六歲了
真特么,不愧是六眼啊
當年剛出生就打破了咒術界的平衡,原本都已經走下坡路的五條家愣是因為一個還沒有斷奶的崽子重新抖擻起來,及至今日,禪院家和加茂家聯手才能與現在的五條家相抗衡。
咒術界的未來形勢原本在五條悟成為最強后基本明確下來,毫無疑問,即使是把持了咒術界多年的咒術總監部也沒法撼動有五條家做后盾的最強咒術師,遇上意見不合的時候,只要五條悟堅持,咒術總監部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聽他的。
實力強并不足以讓咒術總監部讓步,但超出概念的強大卻能夠逼迫他們低頭。
這糟心日子原本以為最多過上個幾十年,忍忍就過去了,同一時代出現兩雙六眼的可能性基本沒有,五條悟的兒子未必會是另一個五條悟,他們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可特么,要是五條悟的崽子攪和上另一個特級咒術師呢那崽子是沒有六眼,但那雙眼睛同樣詭異得很,眾目睽睽之下碎了個徹徹底底的特級咒具仿佛昭示著咒術界的下一個姓五條的未來。
一想到這個可能,眾人的表情都扭曲了。
當然,一眾扭曲表情中,只有加茂和仁一個人是憤憤不平,他依舊覺得那個小崽子是五條悟假扮的。他已經將特級咒具的碎片都收集了起來,準備以此為證據,判五條悟和夏油杰一個拒捕的罪名。
其他人沒有多少同事愛地任由加茂和仁亂腦補,各自憂心忡忡地將這個消息傳給了上司家族。
這可是重要情報
夏油希望半點也沒有意識到咒術界即將因為他而掀起狂風暴雨,在他成功將一群猩猩驅趕離開后,他緊繃的肩膀就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