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清楚了。”譚仕章說,“術業有專攻,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啊馮總。”
“那是我有誤解。”馮斂臣說,“我以為老板都是博學多才的。”
“這話聽不出夸我還是損我多一點。”譚仕章笑道,“但我真心覺得譚皓陽適合當制作人,他適合娛樂圈那個遍地撈金的地方,至于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和金子打交道。”
馮斂臣扯了一下唇角,做出傾聽的態度。
譚仕章果真給他看了來之前提起的鴿血紅,后面還提起這間別墅的淵源。
其實這里是正經注冊掛牌的
ianta的工作室譚仕章進譚氏之前就創辦了這個小工作室,所以入職后也一直都沒關停。這件商住兩用的別墅甚至是他父親譚立文早年送的,譚仕章回國后一度打算在這里做自己的品牌,人多的時候,還有兩三個全職助手在這邊幫忙。
現在自然一個都不剩,全都人走茶涼了,只剩譚仕章一個人維持,什么都是自己在弄。
不知道這些的時候覺得這地方神秘,知道后再看這間大到嚇人的別墅,又覺冷清寂寥。
燈光耀眼,滿室流光,在這個珠光寶氣的地方,譚仕章湊上來,低頭輕嗅他的后頸。
馮斂臣抓住他的手“你這地方全是監控。”
譚仕章說“沒關系,只有我自己能看。”
馮斂臣不語,意思很明顯。
譚仕章頓了頓,似乎為沒能哄他在這個地方搞一次感到遺憾“去樓上。”
到了樓上臥室,譚仕章想起什么“有件事之前其實跟你講過。”
馮斂臣問“什么”
譚仕章吻他“早就說過,別您來您去的了,聽著見外,除非你就喜歡這樣的情趣。”
還沒散去的年味里,一點點進入開工狀態。
吳小東回來金城干的第一件事是找房子,趁工作沒忙起來的時候,從馮斂臣家搬了出去。
年前由于馮斂臣撞破他和女朋友,似乎兩人回去就鬧了矛盾,后來不知道又吵了什么,吳小東的女朋友甚至鬧著要跟他分手,為了挽回關系,吳小東想要搬出去和她合租個地方。
更具體的馮斂臣沒有過問,吳小東有工作有收入,可以自己做主,想怎么選是他的自由。
只是家里重新變成沒有一點人氣的樣子,每晚回家,只有靜悄悄一片黑暗。
吳小東借住的時候,對馮斂臣來說,雖然還不至于幸福指數飆升,只是偶爾也有得到回饋的時候,比如加班到十點多回到家,這位少爺也能動動手,幫馮斂臣煮碗加雞蛋的泡面。
馮斂臣興起一點隱約的想法,不然從譚仕章母親家把貓接回來,做個伴也沒什么不好。
正月十五這天,員工食堂煮了元宵,下午還多放了半天假,讓員工提前回家。
因此天還沒黑樓里差不多就空了,馮斂臣還在崗位上,接到董事長辦公室的內線電話譚月仙叫他過去,聲音艱澀,像是喉嚨里擠出來的。
馮斂臣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見譚月仙犯病,捂著胸口趴在桌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