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徐家三子一女,大公子為人低調且已經結婚多年。
二公子徐佑川倒是單身,卻以花天酒地出名,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緋聞頭條的常客,浪蕩成性又沒多少實權,整個一廢物二世祖。
而各世家真正想要的聯姻對象,其實是徐家的三公子徐斯衍。
如今備受矚目的徐家新任接班人,宏運集團的執行總裁。
徐三公子端方自持,品性隨和,斯文美名在外,加上大權在握,可謂炙手可熱。
徐斯衍現身展場,周圍有人認出來后,立刻熱情討笑地迎了上來,形成一個包圍圈。
一行人往主席臺走去,動靜有些大。
明舟抬眼看過去,只能看見烏泱泱一群西裝革履男人的背影。
目光并未多停留,她更關心自己站得有些麻木的雙腿。
下午四點,展會總算開始,她們這些禮儀小姐也終于可以短暫撤退休息。
酒店休息室劃分的區域很小,二十平的房間里坐滿了人,墻上又只有一臺空調在工作。
熱氣上涌,胭脂水粉的味道混雜其中,并不好聞。
明舟待了不到一分鐘便起身。
先前她留意到會場最右側有間少人的洗手間,那外邊有個僻靜的空臺走廊,而且還放了把小椅子。
許是這家酒店搞衛生的工作人員留下來的,明舟見沒人在此,便往椅子坐下,順勢脫掉束縛了幾個小時的高跟鞋。
高跟鞋是統一發的,尺碼不太合適。
她的腳趾關節已經被擠出了幾個水泡。
赤腳踩在冰涼涼的瓷磚地板很是舒服。
明舟舒展腰身往后仰靠,享受這短暫的安靜。
腦袋空了,她不由想起于蓮這些天一直警告她的話。
“你自己在外要懂規矩,徐家高門勛貴,可不是一般人家,規矩很多,講究也多,你可別給明家丟臉。”
明舟扯唇無言。
要是她現在這幅宛如一攤泥的坐姿被徐家人瞧見了,怕是當場就會與她退婚了吧。
喝完礦泉水瓶里的最后一口水,明舟把瓶子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隨后從西裝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大沓的名片。
五花八門的名片,什么排版印刷風格的都有。
她看也不看,幾張堆疊在一塊兒,對半撕開后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不遠處的走廊拐角。
徐斯衍把這幕盡收眼底。
回想起她在展場彎腰含笑,伸出雙手接下那些名片的畫面。
現在又像垃圾一樣毫不留情地把名片撕掉。
跟玩兒似的。
有意思,這姑娘會變臉。
有幾張名片邊緣有些鋒利,明舟對半撕開時不慎被劃了一下。
一道血痕映在食指肉上,她懊惱擰眉,也不撕了,一股腦把剩余的名片全丟進了垃圾桶。
“需要幫忙嗎”
這時,面前忽然響起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