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不說秦朝服役的死亡率,就說劉邦自己也不愿意這個時候離開家鄉,他一走,沛縣經營的人脈關系還不得被縣令一鍋端了
再說說沛縣離咸陽路途遙遠,足有千里,再看看這地圖,江蘇徐州到陜西咸陽,看著一路先往北再往西沿著黃河走就能抵達咸陽,但可不要忘了,那個時候還是原始社會,不說沿途的猛獸強盜,光是險峻的山脈攔路大河就是攔路虎。
光幕出現3d地圖,沿途崇山峻嶺攔路的洶涌河道都一一顯示,昭示著這一路的艱險。
更不要說帶著五百多號人吶,逃跑了幾個他就吃不了兜著走。
縣令的險惡之心路人皆知,劉邦只有一個選擇硬著頭皮上路,他不顧自己也得顧著全家老小。
結果呢,上路沒多久劉邦一數發現人少了幾個,縣令故意刁難他,也不可能安排衙役幫著看管,劉邦也不可能拉兄弟下水,所以這五百人加上他也就幾個人看著,這么多人乘機跑掉幾個根本沒人能發現。
跑掉幾個人劉邦也不可能派人去找,還帶著大隊伍呢,他就這樣硬著頭皮繼續走,可每日都丟人,人丟得越來越多,劉邦一看完犢子了,這才走了沒幾天,還在沛縣范圍內就丟了這么多人,等到咸陽還能剩幾個丟了這么多人就算在期限內趕到咸陽他也是死罪。
這橫是死,豎也是死,干脆解散隊伍大家各自逃命去吧,于是劉邦在走到豐縣時直接解散隊伍,有幾十個人追隨他一同落草為寇了。
劉邦解散隊伍的地方在如今的豐縣,通過地圖,大家
應該能夠看到現在的豐縣就在沛縣隔壁,在秦末這里屬于沛縣,從出發到解散也就走了五六十里路,也就五六個亭長距離,可以說劉邦沒走多久就解散了隊伍,相當于原地解散了。
劉邦這一解散直接入草為寇,也沒在原地待著,而是跑到了四省交界的一處群巒山脈躲了起來,他這一躲不要緊,消息傳到老家,一家老小遭殃了,不過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這些了。
劉邦在如今的豐縣西邊大湖邊解散隊伍,隨著逃跑的勞役回家,消息很快泄露,好家伙劉邦你小子看著濃眉大眼,竟然辜負圣恩,落草為寇了,第一個欣喜若狂的就是縣令,立馬下令捉拿劉邦的一家老小。
拿了那些人劉邦的老婆孩子是肯定逃不掉的,還有劉邦的親爹也是最重要人質,劉邦的大哥死得早逃過一劫,劉邦二哥沒能逃掉一樣被關進監獄。
這時候的劉邦在逃往芒山的路上,自然不知道家里的情況,好在他這個人之前交友廣泛,縣里有蕭何幫他家眷周旋,牢里的獄卒任敖也是他哥們。
雖然坐了牢,受了驚,劉邦的家人并未吃什么苦頭,很快在蕭何的擔保下被放出來了。當然劉邦本人也成了貼在城門口的通緝犯。
通緝犯的日子不好過,山里可沒有什么食物,只能跟野獸搶野果子吃,劉邦本就是不事生產的混混,這段日子可以說是吃盡了苦頭。好在家眷很快被放出來,也有人偷偷接濟他們,不然光憑劉邦這些人也很難熬過難熬的冬天。
轉年,秦二世登基的第一年,開始了屬于他的暴虐時代,當時秦朝也就兩千多萬人口,還沒咱們一個直轄市人口多,秦二世動員三十萬人打匈奴,五十萬人打嶺南,五十萬人修長城,一百五十萬人趕修皇陵、阿房宮,可以說將所有青壯勞力一網打盡,哪怕是秦始皇也不敢這樣密集耗費勞力。
始皇帝雖然也修,可人修這些工程不占用農時,秦二世不管這些,只知道下令征集勞役,沉重的勞役,嚴酷的法律,壓得天下百姓喘不過氣,原六國的百姓沒有享受到秦朝的福利,看到的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沉重勞役,他們不是已經習慣了的老秦人,大澤鄉一聲怒吼各地起義響應,再次將這個剛統一沒幾年的帝國帶入戰火。
秦王宮內一眾官員倒抽一口氣,目光看著年紀不小的李斯,佩服坐上王座上的大王。
這李斯膽子可真大,敢將陛下尸體被臭魚爛蝦覆蓋,更牛的是,哪怕知道了未來,他們的大王還重用李斯,沒有活埋了他。
只除掉了一個趙高草草了事。
大王心胸可真寬廣。
不過,明眼人都知道,大王留李斯一條性命,是因為他現在還有用,一旦有人代替了李斯法家人的身份
想到困守在咸陽城內的韓國公子非,某些人像是看穿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