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怔愣。
白彥這是在貸款親密
天師先生靠在椅背上,眸中火焰燒得更旺。雙手箍住鬼少年的細腰。
“然然喜歡雪。我知道了。”
簡然眼神迷離起來。
“今天你很不老實,當眾不停動我。”白大天師話題又一轉,懲罰性地咬上小鬼嘴唇,“公共場合不想回擊你,你就愈發囂張。”
簡然眨眨眼。主動伸出手指勾住白彥下巴,不斷摩挲。
“然然要貸款做點更親密的事情嗎”白彥問。
“現在在車里嗎”
簡然有點緊張。
手上動作卻沒有停止,從下巴肆無忌憚地挪到胸膛。
他此刻呈半附身的狀態,能感覺到白彥渾身發軟。
白彥喉嚨滑動,加重親吻,不再說話。
半小時后。
銀色小跑飛馳在回家的路途中。
忽明忽暗的車廂里,天師正專心致志開車。他的頭發有些凌亂,衣領也略微散開。
而副駕上的鬼少年整張臉像煮熟的大蝦,強自鎮定看向車窗外。
小跑不是suv,空間狹窄。
因此,并沒有做太多事情。
饒是如此,也已經、已經很夸張了
第二日。
害羞了一整晚的小鬼起床后發現,白彥又開始忙碌了。
不過,似乎并不是玄學界的事情,而是一直在別院,同卓管家神神秘秘商量著什么。
自
從白彥地府歸位,再次回來便將自己同小鬼的真實身份與大家說了,所有人都接受良好。
別院里,張阿姨將剛榨好的橙汁和新鮮出爐的曲奇餅端到簡然面前,樂呵呵道“原來然然是地獄里的小惡魔呀。我都想象不出這火是怎么生的,能生出這么俊的然然”
簡然撓撓頭,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不是魔。”白彥給橙汁和餅干過火,保證是小鬼最愛吃的味道,“嚴格意義上也不算鬼,是火靈。”
“火靈。”張阿姨品咂著這個詞。
“業火化靈。”白彥解釋,“地獄里的業火焚燒了萬萬年,滌蕩干凈萬萬鬼的魂靈,最終生出自我意識。”
簡然吃著餅干問“那我歷練結束后,回到地府是不是也要有工作”
“再說。”白彥遞過去橙汁,“不過你確實渡化能力很強。起初你太難控制,只好讓你投胎做人,死后又化作水鬼,也算誤打誤撞,水火相克,火核得以慢慢生長。后面二年,還要看你的最終覺醒程度。”
“哦。”簡然點頭。
張阿姨則聽得迷迷糊糊,起身道“不打擾你們小情侶啦,我去幫老李準備午飯。”
白彥卻沒有留下陪同簡然,而是趁著客廳無人親了小鬼嘴唇幾下,從嘴角索取走半片餅干,再次上樓找卓管家去了。
簡然“”
呵,什么意思。昨晚上互幫互助完,就翻臉不認鬼了嗎
吃完餅干的鬼少年無所事事在別院里晃蕩,摸魚看花抓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