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對章惇有些殘忍,但是這個答案在很多時候都是不言而喻的。
雖然一邊是友人,一邊是弟弟,蘇軾可能以為自己不發聲,就可以裝鴕鳥躲過去。然而有時候不站隊,本身就是一種站隊。
而這段友誼的悲哀在于,本質上,是蘇軾選擇和弟弟雙向奔赴了。
“你這么說,朕倒是覺得蘇軾蘇轍他倆挺好磕的。”
劉徹自言自語。
我們劉徹,作為一只健康的優質豬豬,青史留名的豬豬,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不挑食。
蘇軾聞言頭低了下去,這件事上。沒辦法,朋友可以有很多,但他只有這么一個弟弟。
所以說,他們的做法無可厚非,只是對比烏臺詩案章惇的行為,顯得落了下乘。吊詭的是,二人最后的選擇和行為冥冥中卻與友誼初期的那次出行交相映襯。
“是絕壁題字。”
秦始皇道出了后世給那次出行冠上的名字。
想到自己剛開始下的定論,果然,一語成讖。
于是乎,章惇下課,被貶到了汝州。想也知道,他那么一個心高氣傲的人,自然心里十分窩火,憋了一肚子氣。
元祐元年,見舊黨勢大,章惇干脆請求罷職,提舉洞霄宮。我不干了,我去管道觀去還不行么,這官場我不玩了。
李世民皺起了眉頭“章惇這一舉措太過。”
要知道像道觀這樣的官職,就算是在他們大唐,也是屬于無所事事,一般都是用來安置年老或者久病官員的。而章惇正值壯年,卻要這樣做,屬實是賭氣之舉。
因為他的意圖不是想隱居,而是極度憤恨,對朝廷極度失望。
“天幕沒說錯,此人的氣性確實不小。”
李世民很贊同天幕的看法。
這樣的舉措,你是在對朝廷不滿么毫無疑問,章惇自然招致了舊黨更猛烈的攻擊。
蘇軾一看不妙,給好友送去了一封安慰信。而這封信蘇大嘴巴有時候可能情商真挺低的,笑死,火上澆油。
歸安丘園全文,天幕傾情獻上。
“歸安丘園,早歲共有此意,公獨先獲其漸,豈勝企羨”
窒息。
在科普過二人之間的故事后,劉徹越發覺得他倆遲早藥丸。
還記得之前章惇的他日扁舟約來往,共將詩酒狎樵漁嗎章惇記得,蘇軾也記得。但是在這樣的關頭,蘇軾說,我真羨慕你啊,先歸隱田園了。
依照章惇這脾氣,氣可不就一下子就上來了。章惇又不是真的動了歸隱的心思,但是,蘇軾沒看出來。所以對章惇而言,蘇軾的表現是這樣的你這是冷嘲熱諷呢還是冷嘲熱諷呢
對呀,劉徹深表贊同。
將心比心,這要是他被人嘲諷該退位讓賢了,劉徹高低要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皇帝。
但是我覺得蘇軾可能就真沒想那么多,如果蘇軾在官場上能像他弟那般看得明白,他這一生就不會是這樣的,不是因言獲罪,就是在因言獲罪的路上了。
“可以,這很蘇軾。”
李世民嘴角抽搐個不停,沒辦法,這句話糟點太多了。
蘇軾的意思是,既然蔡確頂雷了,支持新黨的下場你也看到了,就不要再做那出頭鳥。在地方上以出世的心態,好好思考自己的人生,仕途權位都是過眼云煙,不必執著。
蘇軾的建議其實適合蘇軾,豁達樂觀,心態超然,但是問題在于章惇不是蘇軾。所以他的建議在章惇眼里完全變成了另一種味道。
“志不同,道不合,所以二人根本做不了真正的知己。”
一路看下來,秦始皇只覺得兩個人真是哪哪都不適合,但偏偏又真的成為了朋友。
也許最開始的交游才是兩個人心貼得最近的時候,就像是兩架在道路上擦肩而過的馬車,在交匯的那一刻,可能是距離太近,才有了類似于知己的錯覺。
此后都只是沿著不同的方向離去而已。
而誰都無法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