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我就說蘇軾這人居心叵測,連天幕都說蘇軾在抨擊新法。”
跟在宋神宗身邊的新黨人士,竊喜不已,自然是把這個機會笑納了,一個兩個都義憤填膺的,生怕晚了一步宋神宗就注意不到他了。
“再看看吧。”宋神宗不可置否。
舉棋不定說的就是他了,宋神宗現在有些不敢治罪蘇軾了,這視頻一出,無論愿意與否,都事實上給蘇軾造了一個金身。
君不見上榜的可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啊,連詩名最不顯的曹操都是魏武帝
這種級別的,蘇軾日后的成就不可估量,他愛惜人才,也愛惜自己名聲,宋神宗不想冒天下之大不韙,直接殺了蘇軾。
醉里狂言醒可怕,嗚嗚,我哭了。
蘇軾滿臉驚恐。
上無兩稅及助役錢耳,笑死,我裝的。
蘇軾得意一笑。
“哈哈哈我裝的。”劉徹被逗樂了,在床上肆無忌憚的樂開了花。
此地應該景色是不錯,但是離江水如此之近,嗯只能說和杜甫茅屋為秋風所破歌有有異曲同工之妙。
黃州,現今隸屬于湖北省,此地僻陋多雨,春夏濕熱,冬季凄寒,又時不時有江風刮過,臨皋亭只是一個可供人棲息的小屋,住在江邊,四面環風,這可真不是好玩的。
元豐三年十二月二日,雨后微雪。太守徐君猷攜酒見過,坐上作浣溪沙三首。明日,酒醒,雪大作,又作二首。這是蘇軾自己的標注。喝酒時蘇軾寫的浣溪沙是什么是使君載酒為回車,是清香細細嚼梅須,是臨皋煙景世間無。
前三首一一浮現。
酒醒后蘇軾寫的浣溪沙是什么是空腹有詩衣有結,濕薪如桂米如珠,是雪晴江上麥千車。但令人飽我愁無。
后兩首緊隨其后。
這才是蘇樂觀主義者軾aka蘇東坡在黃州一線江景房臨皋亭生活的真實寫照。
何以果腹唯有詩句。
麥子很多,但沒有我的。
“嘖嘖,好慘吶。”劉徹唏噓不已。
沒關系,人還活著就夠了。沒飯沒菜怎么辦蘇軾答日,自己種唄。于是蘇軾從好友馬夢德處求得一塊數十畝的廢棄土地,和妻子在黃州城外的東坡上開荒種地,這是什么這不是苦難,這是享受躬耕之樂啊
而蘇軾仰慕唐代大詩人白居易晚年栽花種樹于“東坡”的文人情趣,于是效仿先賢,出處依稀是樂天,敢將衰朽校前賢。他因此自號為東坡居士。
“確實是個能吃苦的,比之那些所謂的儒生要好上好多。”
秦始皇覺得蘇軾真的有在改變他對一些個儒生的刻板印象,以至于秦始皇忍不住拉踩了一番。
“要朕說,儒家的學說,他們才是真正的霸道。”
這一句秦始皇沒說出口,但那意思很明顯。
同樣是不得重用,有人表現得我大秦虧待了他似的。
在現在的大秦,要知道法家雖然還是主流思想,但秦始皇也沒把哪個學說弄到趕盡殺絕的地步。
因為春秋戰國以來,治國之道有三種帝道、王道和霸道。分別代表了三派思想道家、儒家和法家。
大秦推行法家的霸道,然而依秦始皇看來,儒家才是最霸道,最要把其他學說趕盡殺絕的一家。
他沒有針對哪位儒生的意思,秦始皇只是淺淺aoe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