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厲聲道“我讓你保持清醒,沒讓你折騰自己。”
白皙的手掌上全是血污,還有著新鮮的鮮血。
葉月青羽在手壓在自己腹部的傷口上,指尖剝開了傷口的血肉。
琴酒將人的手限制住,不讓他再加重自己的傷勢。
葉月青羽靠在琴酒脖頸間,低低笑了一聲“疼痛就是保持清醒的最好方法啊,阿陣以前不也是這樣做的嗎”
“閉嘴。”琴酒黑著臉。
他那是在不會危及生命的前提下,而且過于劇烈的疼痛也有可能會讓人暈過去。
“好兇啊。”葉月青羽小聲抱怨一句。
情況更加糟糕了葉月青羽發熱了。
琴酒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靠在肩上的人呼出的氣息滾燙,手指所能接觸到的皮膚上的溫度也在上升。
這樣的情況很麻煩。
琴酒擰緊了眉頭,伏特加很有眼色的加快車速。
葉月青羽感覺腦子里一團漿糊。
好多東西都混在了一起,像是一團線團,糾纏在一堆。
過高的溫度,失血帶來的虛弱,加上疼痛。
各種東西混在一起,反而有著不一樣的影響。
葉月青羽腦子閃過了很多東西。
有他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東西。
最后是一間暖色調的客廳。
壁爐里的火焰“畢剝畢剝”響著,客廳里暖烘烘的。
圣誕樹上裝飾著漂亮的飾品,最頂上是一顆星星。
圣誕樹下藍眼睛的小孩子只穿了襪子盤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周圍是有著色彩艷麗包裝紙的禮物。
父親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擺著一本銅版書,目光溫柔地看著自己孩子。
“爸爸,看。”拆開包裝盒的孩子眼睛亮晶晶地舉起其中的禮物,眼尾的那點痣襯得人愈發活潑,“是小鳥”
銅制的機械小鳥看上去非常的帥氣。
“是啊,小鳥。”父親也有著一雙藍眼睛,帶著些威嚴感覺,不過這份嚴肅在接觸到孩子時便化作了對孩子的疼愛。
“喜歡這份禮物嗎親愛的。”他說著,“這可是你叔父花了好些時間才想到的新年禮物。”
“喜歡。”年幼的孩子喜于言表,捏著機械小鳥不愿意放下。
“喜歡什么”母親端著點心出來,剛剛出爐的蘋果派味道香甜,“寶貝,要吃蘋果派嗎”
“要”
母親的懷抱是溫暖的,父親睡覺前的歌聲是跑調的,而一切都是溫馨美好的。
窗外的玫瑰花叢開得極盛,其間有著點點螢火,那是夜間的精靈。
紅色的花朵綻放在記憶深處。
黑發的青年靠著琴酒的肩頭,耳邊好似響著那跑調的歌謠。
他動了動唇,小聲地跟著那跑調的歌聲。
“aucirdene,onaiierrot,rêteoita,ourécrireunotachandeeestorte,jen'aisdefeuouvreoitaorteour'aourdedieu”
琴酒垂眼,看了眼懷中的人。
黑色的保時捷356a一個急剎車。
目的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