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妹妹和她不一樣,是真正的天才,也正是因為這份天賦,才使得組織那樣重視妹妹。從小在組織的安排下成長的妹妹性格冷淡,面對除了她之外的人都是冷淡而疏遠的。但是她還是希望志保能夠多擁有一些朋友。
面對自己的姐姐,宮野志保要多一些溫度,她回答著“不,那是梅酒的兒子,我跟他也只是見過幾次而已。”
“這樣啊。”宮野明美有些失望。
宮野志保抿了下唇,停頓了一下,她也知道自己姐姐的心思,是為了自己好,可她開口解釋了下“他是朗姆的重點培養對象,我不太想跟朗姆的人扯上關系。”所以,即使白山秋是組織里難得的跟她同齡的人,她也不想跟他有什么額外的交際,就現在這樣的泛泛之交就挺好的。
朗姆的重點培養對象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赤井秀一聽著宮野志保的話,眸光幽深,偏頭看著那道離自己愈遠的身影。
“話說回來。”宮野志保說,“姐姐你為什么要帶這個男人一起來”
宮野志保對于拐走自己姐姐的男人很不友好,即使對方愿意為了她姐姐進入組織這個爛泥沼。
“因為大君正好有空嘛。”實際上是希望能夠和妹妹多相處改善一下男朋友在妹妹那里的印象的宮野明美笑著說。
宮野志保“”姐姐,你意圖已經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了。
她看了眼黑發男人,冷哼一聲。
宮野明美笑著打著哈哈,挽住宮野志保的手臂“好啦,志保,我們先去看包吧,我記得你喜歡的那個牌子出新品了,正好去看看吧。”
宮野志保“嗯。”
赤井秀一不在意宮野志保的小女孩心思,像個稱職的男朋友,跟上去為兩姐妹提包拿東西。
白山秋抱著東西回去,路過一家店時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家花店,因為下雪的緣故,老板已經在將擺放在店外的花往店里搬了。
白山秋的目光落在一種花上。
紅色的,如同鮮血一般鮮艷的顏色,熱烈而浪漫的花朵。
白山秋對于花卉并不熟悉,他只能夠認出那種花是玫瑰,至于具體是哪一個品種他就看不出來了。
或許是小少年駐足太久了,讓搬花的老板注意到了他。
兩鬢摻雜著些許白發的老板人很和善,笑起來時臉上顯現的皺紋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慈祥。
他的語氣很溫和“小朋友,是想要買花嗎有喜歡的花嗎”
他以為這孩子是有喜歡的花,但是身上的錢不夠。
白山秋視線從花上抽離,轉頭看了下花店的老板,他想了一下,說“老板,我要幾枝這種花。”
他騰出一只手,指著大花瓶里艷麗的紅色玫瑰。
“嗯是喜歡卡羅拉嗎”花店的老板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好,我給你拿幾枝。”
花店老板人很友好,就是上了些年紀,遇上些小輩總忍不住多說幾句話,也沒什么壞心思,就是多關心幾句。
老板一邊絮叨著家常話,一邊抽出幾枝花,修剪了枝葉,將玫瑰花包裝起來,還熟練地給人抹了零頭。
白山秋沒多大反應,只在老板遞花過來的時候說了聲謝謝,然后付錢走人。
雪花落在紅色的花瓣上,很快就融化成了水。
灰色的眼睛垂下,注視著手里的花。
紅色的,熱烈浪漫的花朵。
和先生好像。
他這樣想著。
白山秋拉了下圍巾,披著風雪往家走。
天色暗了下來,路邊的燈亮了起來,吹起的風揚起了雪花,路燈下的影子明明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