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青羽抱著花走進去,琴酒也讓開半步讓人進去。
葉月青羽對琴酒的安全屋再熟悉不過了,客廳的地板上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暖色調的地毯跟安全屋的主人風格不太搭。
其實仔細看,可以看出安全屋有不少不像是琴酒會買的東西,在不知不覺間,葉月青羽的氣息已經融入了琴酒的領域之中。
琴酒看著葉月青羽進去,順手從柜子里拿了個花瓶遞給他,白瓷燙金的花瓶,同樣是葉月青羽買的。
“鳶之語的花一直都很漂亮。”葉月青羽接過那只花瓶,拆開包花的綢帶。
琴酒走過來,輕飄飄地掃了一眼“你又去給那家花店貢獻營業額了。”
琴酒是知道那家花店,葉月青羽很熱衷從那家花店買花,即使買一盆死一盆,也依舊樂不疲此,唯一幸存者還是放在他窗臺的那盆馬蹄蓮。
葉月青羽的笑容一僵“那只是意外,而且這是鮮切花。”
死一次的那種叫意外,一直死那種不叫意外。
琴酒的眼神里的是這種意思,但是好歹沒有直接說出來,沒去扎葉月青羽的心。
葉月青羽拆開花束,發現了一張做工漂亮的卡片。
漸變橘色的卡片上花紋精美,上面的字體優美,寫著
toybirdie
嗯這是青森先生幫他放的嗎鳶之語的新業務嗎
葉月青羽知道有些花店里的花束確實會搭配上相應的卡片,鳶之語也有這樣的服務了嗎以前在鳶之語訂的花好像沒有卡片服務啊。
是因為知道他要送戀人特意放的嗎
不過葉月青羽彎起眼,嘴角的弧度掩不住。
在琴酒看過來時,他揚揚手里的卡片,笑瞇瞇的“你好呀,ybirdie。”
說完他自己沒忍住笑出了聲。
雖然他確實很喜歡飛鳥,不過他的阿陣可不是小鳥這種無害的小動物。
那是組織的兇犬,冷酷無情,危險性感。
葉月青羽把花放進了花瓶,站了起來,一只手拉住了琴酒的衣領,另一只手中的卡片被隨意地扔到了茶幾上。
青年笑起來是很好看,那雙宛如碧空般的藍色眼睛帶上星星點點的笑意,注視著你時,仿佛眼中只有你一個人一般。
他靠近年輕的戀人“親愛的,我最近很乖的。”
“有沒有獎賞呀”
琴酒嗤笑一聲。
很乖勉強算是吧,至少沒搞出人命來。沒去折騰別人,就往自己身上搞,他可是記得前幾天的任務對阿佩羅沒有多大的困難,可人把自己搞了一身傷,都沒傷到致命的地方,就是那一身血還在笑的模樣,把跟任務的外圍成員嚇得不輕。
之后琴酒知道真相,是阿佩羅自己嫌任務太無聊,手動提升了下難度。
當時說出這個的貝爾摩德神色很難說,看著琴酒,欲言又止。
“小瘋子。”
琴酒低頭,給他的小瘋子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