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青羽的車是黑色的阿斯頓馬丁dbs,阿斯頓馬丁的一款經典車型,優雅帥氣。
他是直接把白山秋放到家門口的。
白山秋拿著自己的東西,站在門口跟葉月青羽揮手“先生再見。”
“嗯,明天見。”葉月青羽彎著眼睛說,看著人進去了才開車離開。
房子里沒有人,空蕩蕩的,外面陽光的光線穿不過厚實的窗簾,房子里陰暗中帶著點冷。
這很正常,白山秋也早就習慣了。
他的父母都是組織里的人,本來就沒有多少空閑的時間來陪他。母親常年待在實驗室那邊,父親在他七歲的時候就死于了一次任務。
小時候是請了保姆來陪白山秋,等到了白山秋十歲的時候,他就把保姆辭了。
白山秋在物質條件上從來沒有被虧待過,但是陪伴什么的就少了,所幸白山秋對于感情的需求也很少。
他好像很懂事,甚至會主動出言勸慰心懷愧疚的母親。
只是當白山紗織與自己兒子平淡無波的目光對上時,想要說的話也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白山秋的教育,他的家長很早以前就已經插不上手了。在白山秋展現出天賦的時候,成為組織的重點培養對象,組織對他就有了明確的安排。他的父母對他的成長就已經沒有插手的權利了。
白山秋是個很聰慧的孩子,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未來已經確定了,沒有更改的機會。
白山秋自己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平淡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在他眼中,這件事還不如他要換個新電腦重要。
有什么好改的呢
不都是一樣的嗎反正都是上課學習,然后工作。
像雪莉那樣連對組織的排斥都藏不住,也只是給自己增添約束罷了。就像他和雪莉的情況差不多,不過,他身邊可不會隨時有組織的人監視自己。
白山秋輕車熟路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拉開了簾子讓陽光照進來。
床上擺著一只抱著胡蘿卜的白色兔子,毛絨絨的,又萌又軟,跟黑白色調的房間不太搭。他盯著那只兔子,伸手拍拍它的腦袋,嘴角有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白山秋隨手將東西扔在了床上,自己坐在書桌前,綴在衛衣兜帽上的兔耳朵直直地垂下去。
他收起腳,整個人窩在椅子上,翻閱著手里的家庭烘培大全。
整個房子再次歸于了安靜。
另一邊。
葉月青羽把小孩兒送回了家,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花店,他停下了車。
花店外面擺著幾盆綠植,鐵藝招牌上是漂亮的花體字,寫著店名鳶之語。
“鈴”門上的鈴鐺隨著開門晃悠了一下。
花店大的店主是一個有些年齡的中年男人,少了年輕人的莽撞,多了些歲月沉淀的氣質,穿著藏藍色的布質圍裙,眼角帶著幾道細細的紋路,整個人看上去溫柔和善。
他聽見鈴聲轉身,懷里還抱著一盆藍紫色的繡球。
男人看見來人,眉眼彎起,神色溫和“葉月先生,你從意大利回來了嗎”
這家花店就是葉月青羽常常訂花的那家花店,這個信息還是葉月青羽從手機里發現的,在失憶之前,他每周都會從這家店里訂花,他看花挺漂亮的,也就沒有取消這項業務,直到一年前去了意大利才暫時取消的。
葉月青羽本人是挺喜歡花,可惜他算是個植物殺手,養一盆死一盆,目前活著的那盆馬蹄蓮還是因為放在琴酒的安全屋里,主要由琴酒照料著。偏偏葉月青羽不承認這個事實,為這家花店貢獻了不少營業額。
“青森先生,幫我包一束花吧。”葉月青羽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