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遠山這人么……呵呵，張昊一點都沒說錯。
蕭遠山不是個壞人，甚至是一個為了大夏鞠躬盡瘁的勞模，但對于其他人來說，有時就未必是好事。
張昊看著黃嵐山的表情，輕笑道：“放心吧，黃總。我們既然敢拿出這技術，當然不怕什么人動小心思。而且，我們做事是有自己的考慮的。”
黃嵐山忍不住：“什么考慮？”
張昊沉吟片刻，終于開口道：“這話也就對你說說，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就別對蕭總說了。”
黃嵐山心中一顫，覺得這肯定是個極其重要的信息。
還在心中思索間，就聽見張昊開口了：“我們手上的技術，遠超你們想象。這一點，我想你們已經論證過很多次了。”
黃嵐山不自覺地點頭。
張昊繼續道：“可是，我們愿意把這些技術逐漸轉交給大夏，知道為什么不？”
黃嵐山果斷搖頭，這問題別說他了，就連上面專門針對詹總這個馬甲，以及J&B家族其它成員的心理分析小組都沒有明確答案。
嗯，或許詹總很愛國。
這個看似有點不靠譜的答案，暫時是一個最靠譜的猜測。
但因為愛國，就把價值千億的技術，一折甚至半折出售給大夏？不好意思，這種偉大的人或許有，但絕對萬年難得一見，恰巧還就是詹總這個神秘人的機率那就更小。
大夏可不會賭這種小概率事件。
此刻，黃嵐山卻即將得知這個讓大夏撓破頭都想知道的答案。
別以為這個答案不重要。
對于大夏來說，這個答案非常重要，只要確認了詹總他們的初始目的，那他們的各種行為動機就有跡可循，不會再象之前那樣不可捉摸。
張昊嘆息一聲：“大夏太穩了。黃總，我給你們都提供了接近四千個雕像，你們居然絕大部分就放在那里吃灰。當然，我也知道你們的顧慮，但我們的顧慮比你們更大。”
說著，他抬頭看向頭頂那輪血紅的殘月。
黃嵐山也跟著看過去，心中突然有了個猜測，脫口而出：“是血月？”
張昊贊許地點頭：“沒錯。那里離你們太遠，所以你們并不太關心。可對于我們來說，那里太近，近到或許有一天就會毀滅這個星球。這里可是我們的家，哪怕這里充滿了各種不公平，各種罪惡，但它依然是我們的家。”
黃嵐山靜靜聽著。
“負面能量的事，只會越演越烈。相信你最近留意過暴力案件的發案率吧？是不是在繼續提升？”張昊問道。
黃嵐山默默點頭，張昊本尊和詹總馬甲都提過的事，他怎么可能不注意。
張昊繼續道：“而按照我們擁有的技術，短時間內想解決血月這個問題是不可能的。這個時間或許是十年，或許是一百年，甚至是幾百年。黃總，你覺得以目前暴力案件增加的速度，一百年后這個星球會變成什么樣子？”
黃嵐山眼神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