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真的很慶幸當年的選擇……”夜梵空并沒有回答蘇楚的問題，反而雙目中帶著濃濃的復雜說道。
蘇楚眉頭微微一挑，仿佛從那復雜的目光中看到了驚訝……羨慕……亦還有嫉妒……
“夜老這話是什么意思？”
“小友可知決定一個人在修行之路上能夠走多遠，最重要因素的是什么？”夜梵空收起了復雜的目光，恢復了從容之色，嘴角浮現淡淡的笑意說道。
“資質，功法，資源……”
每一個強者的誕生，關鍵因素都有許多，蘇楚不過是挑了其中最重要的三種說了出來。
然而，夜梵空卻笑著搖了搖頭：“你所說的三點雖然重要，但只能確定一個人的成就下限，而不能決定他所能夠達到的上限。”
“還請夜老指點。”蘇楚虛心求教道。
雖然他的經歷見識可以稱得上是超凡脫俗，但與眼前這個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相比，還差的遠，兩者并沒有可比性……
對于蘇楚的態度，夜梵空可謂是滿意之極，這些年相處，此子心性無需多言，同齡人中的絕對翹楚。
實力更不用說，就連他都看不清蘇楚實力到底達到何種地步，他只知道眼前此人并未修成金丹，可是神識之強卻又不再金丹修士之下，怪異之極……
總之，是一個渾身上下充滿神秘的家伙……
最重要的是，蘇楚并沒有將他真的當成一個囚犯來看待，原本他都已經做好了受盡屈辱的準備……
然而這些年過去，蘇楚給予他的尊重，讓他真的將眼前這個青年看成他鳳凰涅槃的一個可能，要不然也不會在交易之外，一直還盡心給予幫助……
“對于我輩登臨世界最頂端的修士來說，機緣氣運才是最重要，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就是這種無形卻存在的東西，才是決定一個人的成長上限的最關鍵因素。當一個人的實力達到了某種程度之后，沒有機緣氣運的推動，想要真正登臨世界的頂點，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夜梵空看著蘇楚的目光充滿羨慕的說道。
“夜老為何這樣看著我？”蘇楚心中微微一緊，難道說……
世界樹，確切的來說一個死了九層的世界樹幼苗，在別人眼中也許是一個超乎想象的至寶，蘇楚對其雖然看重，但不會當成不可割舍的存在。
相比之下，若是夜梵空發現了他識海中真正的秘密，那就決不能不能留。
想到這里，蘇楚心中不禁浮現一抹濃郁殺機……
不過，面上卻是絲毫不顯，一臉疑惑不解的等著他的解釋。
“哈哈，小友可知你手中的是什么？”夜梵空忽然朗聲笑道，笑聲中充滿了高興和期待。
蘇楚并沒有回答，不過這次的目光中沒有了疑惑和不解，反而變成了看精神有問題之人的眼神……
夜梵空也反映過來他的問題有些白癡，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解釋道：
“原本在這個殘破世界見到小友之時，我就知曉小友身上的氣運不凡，在見到小友獨特的元神之后，更加確定了這一點，而至寶世界樹就是我送給小友的機緣，希望小友將來回歸中千世界之后，能夠真心助我重塑肉身。”
說到這里，夜梵空看向蘇楚的身體充滿了驚訝和好奇，再度說道：“當我剛剛看到小友的肉身之后，便知曉小友竟然法體同修，而且全部都遠超同級，成就堪稱非凡，可以說擁有天驕的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