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晦思考了幾秒,又搖搖頭。
“那不能這么算啊里長。”
李二寡婦臉色一僵。
裴晦一臉真誠。
“我也不算大山村的人啊關鍵是,而且我家離得遠,再說了,這狼到了我家我自己會處理,那我管它干什么啊”
他越說越覺得虧大了。
這時候他應該在被子里抱著香香的媳婦
他來湊這個熱鬧干嘛
“反正我看這么久了那狼也沒動靜,應該也不麻煩那我就先走了。”
他這么一想,扭頭當真要走。
李二寡婦一看這煞星真要走,尖叫了一聲。
“你啥意思你真不管這可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吶”
裴晦平靜轉頭看她,“是你不想讓我管的,那也不是我害你去死的,不是你自己選的嗎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
他又不是什么小說里的圣父,只不過是一個一米八有兩把子力氣在鄉下長大的普通體育生罷了。
那是活生生的狼又不是打游戲里的怪物。
再說了,就算是打游戲,那他也不是無傷過本的大佬啊
他就一普通人。
他這話說得尋常,李二寡婦卻覺得令人生寒。
她哆嗦著嘴皮子遲來的后悔她打頭一天見到這煞星就該知道的,這煞星根本是冷心冷血的怪物。
不然哪會有人能笑瞇瞇地捏著蛇直接把那蛇腦袋給扯了
是她錯了,是她錯了。
裴晦見她沒反應,第二次扭頭要走。
“裴兄弟”
何大壯還想叫住他,里長卻把何大壯給叫住了。
“讓他去吧,我們只是幫著她請人家幫忙,現在是她不樂意把人得罪了,咱們不能讓人家也把咱們給討厭上了。”
他人老心可不老,那裴小子提醒了他這么些人在這待了這么久那狼也動靜,估計這狼肯定是傷著哪了。
沒準就是受了傷沒辦法在山上找吃的才摸下山來,這李家不正好在山腳下,估計這就是原因。
既然是這樣,那他們十幾號大男人總能把這狼給解決了就是了。
至于裴小子那邊,他想得明白。
人本來都過來要幫忙了,是被那不長心眼的給擠兌了才走的。這往后有啥忙人肯定還樂意幫,但那裴小子一看就是個直性子,往后再要找裴小子自己得先把那惡人給做了,跟事主先把丑話先說在前頭才能長久。
他心里敞亮,回頭就招呼人準備進去找狼。
有人嘴上還不樂意,在計較李二寡婦的態度。
里長冷哼一聲,“人裴小子那是厲害的獵戶有本事的人,他又和李二寡婦非親非故的不幫忙那是情理之中。你小子和李家還沒出五服呢,你在這胡說八道什么”
那人嘴皮子動動,沒法反駁。
這人情往來他還真沒法和裴晦那樣瀟灑扭頭就走。
只是上去賣力幫忙捉住狼,又被那寡婦扯著袖子說要分她一份的時候,他心里莫名有些羨慕了起來。
要不說人還是得有大本事呢不然他也和裴兄弟一樣甩手就走了
裴晦一邊回家,一邊嘆氣。
這古代的路也太不平了,大家住得也離得遠。
李二家就在山腳下,但是是另一座山。
他家也在山腳下,這一來一回感覺回到家天都要亮了。
不行。
裴晦一抹臉開始算自己還有多少銀子。
還是得買個代步的,牛車驢車馬車總要有一個才行,等回家了就和媳婦商量一下去
好在他人高腿也長,夜風呼呼吹了一路總算看見了自家門口亮的燈。
那是他出門前怕有不長眼的東西過來特地點上的。
裴晦飛快打開院子的門進來提上了燈,一邊小心翼翼怕嚇著媳婦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