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江序抬頭看向眾人。
徐一濤笑道“你看,這倆人這么登對,你說我憑什么不雙手雙腳贊成”
林綣則眨巴眨巴眼說“就是不知道包成不包成。”
陸濯也從樓梯上慢條斯理走下,低聲笑著“反正如果包成的話我肯定去相親。”
只有祝成在飛快擺手解釋“那個,序哥,先說好啊,我絕對沒有和他們事先串通一氣,我是等看到你照片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順勢而為的”
他話音落下,徐一濤連忙跟上“誒,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幾個就事先串通好了的一樣要,我也是看到這鞋和那只小馬爾濟斯才反應過來序哥可能在,然后即興發揮的好吧”
“那你憑什么就知道一定是序哥”
祝成還是不服。
徐一濤一聲冷笑“就陸濯這幾年那瘋魔樣,但凡被子里躺的不是江序,我分分鐘去雍和宮里抓個大師來給他驅邪,你還能問為什么”
祝成這才恍然大悟“這倒也是。畢竟之前還有好幾個他們學校的人問我陸濯是不是性無能,怎么看上去一點欲望都沒有,我還尋思著他怎么突然就有能力了,敢情是正主回來了啊。”
祝成這番話著實有些虎狼之詞,林綣生怕江序臉皮薄得抹不開,連忙低咳了兩聲。
而江序的耳朵果然已經通紅。
就陸濯那天天吃不飽的樣,是哪個沒長眼睛的敢說他性無能
就是
就是原來所有人都那么理所當然地覺得如果有一天陸濯帶回來了什么人,那那個人一定是他,甚至都不用多想,不用確認,就覺得一定是他。
這其中到底涵蓋了這五年來陸濯的多少決絕固執和專一情深,才能讓所有人都這么理所當然的覺得。
只要是想到這一點,那些所有被故意開玩笑激將的生氣就全然沒有了。
江序看著那張照片,唇角微抿,只低聲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他這話說得有些沒頭沒腦,眾人卻瞬間會意。
祝成直接一把摟過他的肩膀,說“嗐,沒事,不就是回來了沒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嗎,你肯定也有你的道理,咱們這么多年兄弟了,也不計較那些,只要你和陸濯以后好好的也行。”
他這么一說,江序頓時更愧疚了。
因為他好像也沒和陸濯好好的,甚至還因為心里那道始終有點邁不過的隔閡而一直沒有答應陸濯的求婚,連陸濯想要他搬過來一起住都還要用一只小狗。
他抿了唇,老實交代“那個,我們現在也不算完全在一起。”
剩下三人都莫名一怔,像是對這個答案非常意外。
另一頭的陸濯則已經再次不動聲色地把祝成那只不老實的胳膊扒拉開了“畢竟分開這么多年,我不得好好追追但我再說一遍,我的男朋友
,希望某人不要仗著自己發小的身份動手動腳。”
陸濯說得冷靜平淡,但宣誓主權的意味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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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濤立馬會意解圍“得得得,小情侶的情趣,咱們不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