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懷先生推行的一切政策、項目頂禮膜拜。
雖然先生不喜歡你。
那你也不能去搞人小潘啊
飛機航程一共四個半小時。
潘尹川在空姐的提示聲中醒來,飛機將要落地了。他扭頭環視一圈兒,發現張助理對著筆記本敲敲打打,簡言低頭在看什么,懷先生在翻看一個文件只有他睡得很香。
飛機直接降落在了中心城內,下飛機的時候,已經能看見下面站了不少人他們是來接機的。
為首的人快步走上來,想和懷聿來個擁抱,但想到他的禁忌又生生忍住了。
“等你很久了,見一面不容易啊。”那人高興地說。
潘尹川驚鴻一瞥,頓時心跳如擂鼓。
這個人,經常在電視機上出現
他是中心城的總協理權勢極大
“司機保鏢先送你去住宅,先生得去吃個便飯。”張助理回頭對潘尹川說。
潘尹川點點頭,收斂目光,乖乖由簡言陪著另外上了一輛車。
這輛車的車窗明顯厚了很多,還貼了防窺膜。
潘尹川剛一坐進去,簡言就遞了瓶水給他。
他低頭一看“你手怎么了”
簡言整只右手都是血。
簡言連忙歉意地笑笑,說“指甲蓋不小心掀翻了幾個,想用左手給你遞水,結果忘了。”
指甲蓋掀翻這也能掀翻
潘尹川腦子里已經突突地跳著疼了。
“有藥箱嗎”潘尹川問司機。
一旁的保鏢馬上取了個出來。
“你自己能擦呃,算了,要不我幫你”潘尹川想想,簡言沒少給他擦藥,雖然擦得有點怪里怪氣。
“麻煩您了。”簡言沒拒絕。
潘尹川這會兒倒有了個主意。
他想讓簡言和他感同身受一下,早點明白過分的熱情其實會讓人不適應。
于是他學著簡言,先抓著了這人的手腕。
呃,他是怎么摸的來著
這個潘尹川有點學不來,遂放棄。
潘尹川就拿浸了碘伏的棉球,反反復復地擦過簡言丟了一塊指甲蓋的指尖。
鉆心的疼。
簡言忍不住戰栗起來。
一瞬間都懷疑潘尹川是不是故意的,但他掃視過去,潘尹川的眉眼又透著分外的澄澈和安寧。
終于,潘尹川注意到他的戰栗了。
“疼啊”
“嗯還、還好。”簡言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出了一頭的冷汗,毫無說服力。
潘尹川尷尬地縮回手“那、那這怎么止疼”
他低頭湊近點兒“給你吹吹”
溫熱的風卷過簡言的指尖,簡言面色古怪一瞬,卻戰栗得更加明顯了。
潘尹川“”
算了,放棄了。
“要不送你去醫院看看中心城哪里有醫院”潘尹川后一句話是問司機。
簡言閉了閉眼,說“不用了,先生讓我們送您先回宅子,先生的命令不能更改。”
“好吧。”潘尹川這會兒覺得簡言這份工打得也挺不容易的。
懷聿在中心城是有住宅的。
不過與其說是住宅,不如叫森林里的城堡。
車一路蜿蜒而上,駛進城堡。
城堡里的人也早早等著迎接了。他們大概都知道了潘尹川是誰,所以見到之后沒有一點驚異,直接將人往樓上帶。
“這就是您在這里的房間。”
潘尹川麻木地點點頭,心想這臥室比他家還大。
傭人們很快退下去準備晚餐,簡言轉身往里走“我給您放熱水洗個澡,也能解解乏。”
潘尹川有點腦仁疼“等一下,你的手不再處理處理”
血呼哧啦的,他再多看兩眼牙都要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