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彈飛蓋子,挖了藥膏按在潘尹川的手腕上。
這樣有點怪。
但兩個人都是beta,潘尹川自己是個直男,覺得簡言看起來也挺直的
“你喝你的茶,我幫你擦藥。”簡言笑笑說,“反正生活助理嘛,干的不就是這些小事”
說是磕出來的痕跡,其實是懷聿攥出來的。
簡言涂藥涂著涂著,那指印反而漸漸變清晰了。
潘尹川看得腳趾抓地,收了下手,竟然沒能收回來。他連忙說“好了吧”
“干什么呢”張助理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微帶一點兒陰沉。
“張哥。”簡言叫了聲。
張助理哼笑一聲“攥人手干嘛呢”
簡言回答得很坦蕩,說“我給潘小先生擦藥。”
張助理遞了個文件給他“送去給先生。”
簡言這才撒手抱著文件過去了。
簡言一走,張助理拉開椅子,在簡言剛才的位置上坐下,問“先生弄出來的”
潘尹川干巴巴地應聲“啊。”
“下次讓醫生”張助理的話音頓了頓,想起來別墅里住著的家庭醫生也很年輕,三十歲上下,套個白大褂也挺人模狗樣的。
張助理有點語塞,忍不住盯著潘尹川看了看“怎么一個個的都”
潘尹川
改明兒給他換個八十歲的老beta大夫。
張助理心想。
這頭簡言拿著文件往樓上走。
懷聿剛接完一通電話,室內只開了一盞壁燈,昏暗的光線里隱約勾勒出aha高大挺拔的身軀。
簡言的腳步聲瞞不過他的耳朵,aha頭也不回,問“茶喝完了”
簡言輕輕應了聲“嗯。”
“還疼嗎”懷聿漫不經心地問,同時反手去抓他。
就在快要抓上去的時候,懷聿頓住了,轉過身,眉眼冰冷。
眼前的人和潘尹川身量相似,穿著如出一轍的白襯衣、黑長褲。燈光柔和他的五官,不戴眼鏡的面龐也真有一分神似潘尹川。
乍然一看,是容易弄錯。
“簡言。”懷聿吐出他的名字。
“是,先生,是我。我替張助理來給您送份文件。”
“出去,敲了門再重新進來。”
“是。”簡言的肩膀抖了抖,像是有點害怕。
然后他走出去,敲門,再重新進來,并且這次抬手打開了墻上的燈。
燈光盈滿整個房間,簡言一下就顯得和潘尹川不太一樣了。潘尹川身上的青澀氣太濃了。就像是一些經典校園愛情電影里的初戀男主角。
簡言哆哆嗦嗦地遞上文件,問“先生身上的信息素能溫柔一些嗎”
懷聿接過文件,斜睨著他,目光漠然“沒戴緩沖器”
簡言哆哆嗦嗦地擠出個笑容“戴了,但我的工資只夠我買一個三萬塊的緩沖器,在您面前,有點不夠用。”
潘尹川身上戴的緩沖器,撐不了幾天就得稀碎。為了避免再出現他口鼻一塊兒出血的情況,現在別墅里多了好幾個備用的。
就在不遠處的抽屜里。
還是簡言親手采購來再放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