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長串話說完,修岺遏制不住地發抖。
也就最后那點自尊,還支撐著他沒有說出“饒了我”這樣沒骨氣的話。
張助理摸了摸鼻子說“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咱們先生,早該知道沒人能威脅得了他。”
修岺艱難地吞咽了下口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如果如果我們不放潘尹川回來呢如果把槍抵在他的頭上呢也威脅不了你嗎誰能威脅得了你就算潘尹川要死了,你也會面無表情目送他去死是吧”
張助理臉色一沉“修少,都這會兒了,還想挑撥呢”
修岺狼狽地笑“我睡不了潘尹川,但他也不敢再和你躺一張床上了吧他會不會害怕你啊”
“懷先生以為我供出我父親,是為的什么當然是希望我父親跟我一起死啊。打死我,打死我啊”
“對了,我的槍在潘尹川手里,懷先生就沒懷疑過嗎所以你最好把潘尹川也打死,都下地獄一起陪我吧。”
潘尹川“”
什么飛來橫禍。
保鏢很快拖著修岺遠去了。
“嘭”一聲巨響緊跟著炸開,像是炸彈爆炸的動靜。潘尹川扭頭去看,就見燕山湖的湖水炸起四五層樓那么高。
修岺死了
裝甲車內的氣氛一時間安靜極了。
唯一的動靜是張助理從外面關上了車門。
潘尹川呼吸窒了窒,覺得這樣很危險啊,他連忙說“槍是我偷的。”
“嗯。”懷聿應了聲。
“什么睡不睡的,他根本沒來得及。”潘尹川又說。
“沒來得及”懷聿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也就是說修岺還真想睡,只不過多半被修良給攔下了。
潘尹川。
說錯話了
但這位也不像是會吃醋的人啊。
哦對,差點忘了,他是不吃醋,但aha的占有欲在他身上得到了更多倍的放大。
那、那怎么辦
潘尹川覺得自己也是倒了大霉。
“要不”潘尹川艱難地起了個頭,“您看著把合約解除了”
對合同工不滿意,開除不就好了整什么打打殺殺潘尹川念頭剛行到這里,就被一股兇猛的力道按倒在了裝甲車冰冷堅硬的座椅上。
潘尹川頓時渾身氣血倒涌,直沖口鼻。
他艱難張嘴,卻只發出一個氣音。
逼仄的空間里,強勢的aha整個壓到了他的身上,一只手已經掀起上衣,按住了他的背。
他隱約知道懷聿想干什么,但是沒有緩沖器了啊。
懷聿俯身,一下咬住了他的唇。
潘尹川震驚地睜大了眼。
雖然和懷聿有過好幾次親密的行為了,但懷聿從來沒有親過他。都是粗暴且冰冷的。
他腦子里氣血翻涌得更加厲害,艱難地想著他這會兒滿臉糊著血的樣子真的好看嗎
懷聿抓著他的手緊了緊,潘尹川的思緒一下被打斷,像是靈魂都被人抓住了,只能四肢發軟地被迫地張開嘴,想要更用力地呼吸
aha卻借勢將他的唇齒撬得更開,一點點舔去了嘴里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