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奇異的沉默中。
所有人都看著許凱陽。
雖然許凱陽的五官都看不到了，看上去猙獰可怕，就像是一個怪物，但是眾人都能感覺到許凱陽的痛苦。那些發自靈魂的痛苦。盡管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但是許凱陽的痛苦，卻不知為何，讓大家感同身受。
“許凱陽……”楊萬里看著許凱陽，“沒想到你居然活著。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很好奇，你打算向誰復仇，不會是向我復仇吧?”
許凱陽冷冷道:“楊萬里，我就是要向你復仇，是你害了我，讓我落得如此地步。你不止害了我，還謀害了司徒龍頭!”
眾人一下恍然大悟。
看來許凱陽就是出來指證楊萬里謀害前任龍頭司徒末圖的有力證人了!
不過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楊萬里身上已經是累累罪行了，他的罪孽，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哪怕現在把世界上最強大的公關團隊交給楊萬里，楊萬里也沒辦法洗白自己。
實在是司徒清韻請來的證人，拿出的證物，太有說服力了!
“編好你的故事。”楊萬里依舊一口咬定司徒清韻一方是在編故事，死硬道，“我倒要看一看，你究竟能編出什么樣的故事來，有沒有《福爾摩斯探案集》精彩。”
許凱陽道:“我并不是在編故事，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二十年前，我是司徒末圖龍頭最信任的醫生，可以說啊司徒龍頭的私人醫生。司徒龍頭的身體，其實還好，就是有心臟病，及時吃我配的速效救心丸，就沒有大礙。按照我的估計，司徒大佬只要保持養生，活到七十歲不是問題。”
司徒清韻這時候補充說:“我父親是太極拳高手，最注重養身，只是先天心臟有些毛病，但也不是大毛病。只是洪門的大權始終在我父親手中，在司徒家族手中，有些人就看不慣，一心想要我父親死罷了。”
司徒清韻說話間，表情淡漠，語氣清冷，仿佛不是在說自己的父親，而是在說一個陌生人。
“司徒龍頭的身體是沒有什么大問題。”
“現在看來，司徒龍頭的突然離世的確疑點重重!”
“司徒龍頭死的時候，我還有些難以置信，因為前一天我還與司徒大佬談笑風生呢!”
洪門的一眾老人，也回憶起當初的情況。當時司徒末圖的死亡，被蓋棺定論為病逝，大家也就信了。畢竟洪門三老、楊萬里、唐月蓮都是這樣認定。
可現在回頭一看，這似乎很是可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