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斷點頭,松了口氣,“謝了。”
“所以你什么時候去不是說要給喻白一個驚喜嗎”江徊不懂,“你帶喻白來這干嘛”
陸斷冰冷抬眼,皺眉說“他懷疑我藏人。”
雖然知道是開玩笑的,但是這他能忍
忍不了一點。
陸斷得力證自己的清白。
“他懷疑你,又不是我懷疑你,斷哥瞪我干嘛”江徊后退兩步。
有膽子瞪喻白去啊
,欺負他干嘛
陸斷按了下眉心,“今晚找時間去簽合同,我先帶白白走了。”
他轉身,聽見江徊在他身后故意喊“泳池排水還沒修呢。”
“交給你了,以后你給加五個點分紅。”陸斷頭也不回,抬了抬手。
江徊“咦”了聲。
他斷哥還能有錢
不是等付完首付,就變成窮光蛋一個了嗎
今年過年比較早,二月六號就是除夕。
在一月元旦結束之后,喻白在家休息了兩天,然后就又跑去醫院實習了,還和姜姜一起。
大約是臨近年底的原因,陸斷每天也很忙碌。
他們分居樓上樓下兩地,陸斷覺得自己飽受相思之苦。
不能明目張膽地和喻白親親貼貼,這導致他近小半個月以來,整個人越來越暴躁。
江徊對此深有感受,他覺得陸斷有點恢復成了和喻白重逢以前的樣子。
不得不承認,喻白在陸斷這里的能量真的相當巨大。
最近只有在晚上的某個時間段,陸斷才舒心一點,因為他要帶喻白鍛煉。
喻白白天在醫院上班,晚上下班還要被陸斷無情地拎去健身房,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累”
喻白渾身汗岑岑地被陸斷從健身器材拉下來,腿腳發軟,沒了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身上。
陸斷雙手拖住他的屁股,抱著人往休息區走,“這么累我又沒對你做什么。”
“你還想做什么”喻白靠在他肩頭,額發被汗水打濕,黏糊糊地貼在臉上,可憐兮兮地說“你讓我練的我都練了。”
卷腹做了好多好多組,陸斷還是不肯放過他。
健身房的人都快走干凈了,現在都沒幾個人。
“乖。”陸斷親親他,“這不是想讓你鍛煉身體么你總是動不動就喊累,以后怎么辦”
喻白吸吸鼻子,淚眼閃著水光,“你欺負我”
“這也算欺負”陸斷讓他坐下,拿毛巾給他擦汗,遞了水杯,“喝點水。”
喻白喝了幾口,摸摸自己酸軟的腰,“這還不算欺負,那什么算”
“以后算。”陸斷笑得高深莫測,在喻白耳邊低聲說“我這也是為了我們以后的幸福生活做準備。”
喻白遲疑地看他,“幸福生活”
“性福生活。”陸斷勾唇,變換了重音。
喻白一愣,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打了他一下,“過分”
哪有人拉著男朋友鍛煉,就是為了以后做那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