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喻白被他捏的嘴巴鼓起來,含糊道“姜姜約我逛超市,順便想買。”
“那買同款。”陸大少爺松開手,勉強做出退讓。
喻白揉揉臉蛋,瞅他一眼,“好吧。”
陸斷“那個什么姜姜,他怎么天天約你出去,他自己沒事做嗎不學習不談戀愛”
“他沒有落課啊,也沒男朋友。”喻白說。
“男朋你說他也喜歡男的”陸斷猛地看過去,眼底豎起防備,“那他對你、”
“唔,姜姜說我和他撞號了。”
喻白也是后來才彎的,什么1啊0啊這些都是姜姜給他科普的。
他目光古怪地瞅瞅陸斷,“你怎么這么大反應啊,他又不會喜歡你。”
姜姜肯定知道陸斷是直男。
誰他媽管那塊姜喜歡誰
陸斷心想老子現在是對你不單純。
他故作淡定地點了下頭,打算一會兒回屋就搜搜“撞號”是什么意思。
順便再了解點別的,拓展新領域。
“你今天是喝酒了嗎”喻白突然湊近嗅了嗅,“我剛才就
聞到了一點,你傷口還沒好,怎么能喝酒呢。”
淡淡的酒氣縈繞在衣服上,陸斷脫了衣服上藥的時候就沒那么明顯。
他的語氣里滿是不贊同,陸斷聽得額角一抽,冷言冷語,“我敢喝嗎”
他不爽地揪著自己的衣領聞,“江徊他們喝的,你鼻子怎么那么好使擺擺都比不上你。”
陸斷輕踢了踢在喻白腳邊晃晃的貓崽子。
“因為你最近身上沒有煙味了,其他味道都很明顯。”喻白說著,踢開陸斷的腳,護著擺擺。
“哦,你說這個。”陸斷坐了下來,看起來突然有些惆悵,“戒煙太難受,這兩天又想抽了。”
“那怎么辦你傷口要好了就不戒煙了嗎”喻白微微抿唇,眉心微蹙。
“你不喜歡”陸斷跟他確認,“是不喜歡,還是擔心我傷口才讓想我戒煙的”
“我”
“我要聽實話。”
“那我不太喜歡。”喻白捏了下耳朵。
陸斷那就是一定要戒,必須得戒,為以后做打算。
“哦。”他睨喻白一眼,咳了聲,“我沒說不戒,就是沒動力,要不然你給點獎勵”
后面幾個字聽起來咬字有點含糊,某個大老爺們第一次提這種心機要求,有點不好意思。
“獎勵嗎”喻白卻聽清了,疑惑地瞅著陸斷,覺得稀奇。
陸斷耳朵更熱,捏著耳根把腦袋往旁邊一扭,“看什么,不是你說讓我戒煙的嗎你不負責管到底”
“你小時候有一年牙疼忌甜食整天哭天抹淚的時候,我不也經常給你獎勵么”
“我給你行,現在我管你要就不行了”
一連幾句讓喻白想起自己以前的丟人事,默了默,臉比剛才紅了點。
他輕輕咬了下嘴唇,“我又沒說不給,那、那你要什么啊”
“先欠著,到時候再說。”
陸斷得了個好處,心滿意足地揉了下喻白的腦袋,笑得一臉得逞,“行了,去睡覺去。”
“記得欠我一個獎勵。”
喻白回房間了,聞言朝身后揮揮手,打著哈欠說“你先戒掉再說啊。”
陸斷“”
第二天,周六早上八點多,家里來了幾位客人。
門被敲響時,喻白和陸斷剛吃完早餐,喻白正在給擺擺喂貓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