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亂七八糟呢”
自己的偶像被這樣說,喻白瞬間又炸毛了,氣得踩他一腳,憤憤不平地推開人往回走。
陸斷嘴角一抽,抬腿跟上去,“你往哪走馬上晚休了,去吃飯。”
“不和你吃”
“那你晚上過來找我上藥。”
“不要。”喻白頭也不回,生氣地踢走腳邊地一塊石頭,踢得他腳趾疼,頓時更生氣了,“別跟我說話,不想理你”
憤怒的背影像個倔強的小野貓。
陸斷沒忍住笑,雙手插兜綴在他身后,揚著眉梢道“真生氣了我錯了,你等等,我跟你道歉。”
“1”他語調懶洋洋的。
“3”喻白還在氣頭上,直接替他數完了。
陸斷愣了下,嘴唇一掀剛要夸他能耐,就看到前面的小身影似乎停頓了一下,然后反應過來什么似的,撒腿就跑。
陸斷“。”
跑那么快,他是會吃人嗎
“打架道歉”風波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掀過,新生們雖然也還有議論,但更多的是被軍訓磋磨,無心顧及其他。
他們終于熬到了周日下午四點的篝火晚會,將死的靈魂才重新活過來。
篝火晚會是以班級為單位的放松項目,喻白和陳教官以及一班的同學圍坐成了一個圈,中間是一團燒的正旺的篝火,算是應景。
陳教官撿了樹枝回來點的,手法相當熟練,收獲了一系列好評。
喻白雙手托腮,盯著躍動的火苗發呆。
周圍學生嘰嘰喳喳的。
“好不容易休息,咱們玩擊鼓傳花吧陳教官敲,咱們先定好懲罰,輪到誰誰去大冒險,不可以耍賴,怎么樣”
一個學生興奮地站起來提議。
班級少了兩個人似乎對他們并沒有產生太大的影響,大家也沒在明面上議論過喻白性取向的事情,照舊該練練該玩玩,并沒有排斥。
溫庭坐在喻白對面苦笑一聲,看來真是他多想了,根本沒人說什么。
“我覺得可以哎”一個女孩子站起來說“誰輸了去那邊找陸教官跟他撒嬌,就說陸教官,陸哥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對我們那么兇啊求求你了”
“語氣必須要和我差不多才行不可以念臺詞”
說話的女生用了一種很夸張的撒嬌口吻,在場不少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靠我靠好肉麻,男生也這么說啊”
“對啊,怎么了,要玩就玩大的玩刺激的,你們男生玩不起啊”
“屁,誰玩不起來就來”
現場一瞬間水深火熱起來,喻白這才回過神來。
陸斷就在他們對面二十米左右,他沒到任何一個班級里去,一個人孤零零地守著一堆火,不知道聽到他們說話沒有。
喻白把腦袋轉回來。
這里四十多個人,他應該沒那么“幸運”吧
陳闊還挺想看到他們隊長應對那場面會是什么詭異的表情,從地上撿起樹枝敲了下,閉眼說“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