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捂著耳朵從小ktv里面出來,感覺頭暈眼花。
一看時間,已經不知不覺下午四點多了。喻白手機上有院里黨支部鄭書記的兩個未接電話。
鄭書記是出了名的嚴格。
喻白心里一慌,趕緊回電話過去。
通話幾分鐘,鄭書記想讓喻白去軍訓基地給新生當助教。
因為喻白大一開學生病,當時并沒有完整地參加軍訓。
鄭書記的意思是他既然身為院里支部的一員,又是預備黨員,不如趁著這次機會去體驗一下。
“網上現在不是都說什么,沒有軍訓的大學,人生是不完整的么”
鄭書記說“喻白你考慮考慮,老師真的希望你去,晚上給我答復好嗎”
喻白在電話里乖巧說好,掛斷后就皺著小臉看向姜姜。
“讓你去沒事的,你真不想去她也不能勉強你,按你意愿來。”
姜姜安慰完他,腦袋一歪,“咱們接下來去哪超市”
“嗯嗯。”喻白點頭。
新學期要買的東西也不少。
他買了新的床單被套,還有新品牌,新味道的洗護產品。
“你居然換了你終于換了”姜姜看到購物車里幾個奇異果香氣的瓶瓶罐罐,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他知道喻白是那種一旦習慣了某樣東西就很少改變的人,和性格一樣慢吞吞的。
喻白唇角斂起,輕輕“嗯”了聲。
他本來就沒有很喜歡玫瑰味的沐浴露,只是以前有人聞到了,說喜歡,喻白才用的。
兩年了,東西也應該和人一樣換掉的。
一天下來,兩個沉甸甸的袋子把喻白兩只手占滿。
東西很重,他拎著有些費勁,肩膀吃力地往下塌,白嫩的小手也被帶子勒紅了。
姜姜想幫忙,但有心無力。
他個子比喻白低一點,東西買的卻比喻白多,這會兒正自顧不暇。
于是他攛掇喻白給陸斷打電話,請求幫助。
喻白猶豫了一下,按下蠢蠢欲動的想法,還是搖頭。
昨晚發生那么大的事,他半夜又去吵陸斷睡覺,這已經很折騰人家了,喻白不想這點小事也麻煩陸斷。
也不是小孩子,什么都要小時候的哥哥幫,太依賴了。
姜姜有些失望,“好吧,那你就只能打車了。”
他家在反方向,算是臨川郊區,挺遠的,姜姜自己也得回去收拾行李,管不了喻白。
“好”喻白跟他揮揮手告別,讓姜姜路上小心。
喻白打車回到小區,路上提著東西換了好幾次手,才到電梯口。
他回的是自己家。
因為明天就要開始就住宿舍,不住陸斷家了,要收拾行李。
電梯“叮”地一聲停在15b。
喻白手腕發酸地拎著兩個購物袋出來。
塑料袋底下被里面某個鋒利的東西劃破,喻白沒注意到,胳膊用力往上一提嘰里咕嚕掉滿地。
喻白“”
他低頭看著散落在地的東西,癟癟嘴,蹲下來一樣一樣撿。
視線里忽然出現一只手,對方彎腰幫他撿起一袋橘子遞過來,同時熟悉的聲音響起,“小白”
喻白怔愣地抬頭一看,是季述安。
他手指一顫,扔掉東西站起來,后退一步,皺眉看著季述安,“你來干什么”
“小白,你冷靜點,我們心平氣和地聊一聊好不好”
“不好。”
“我不是說過不要你來我家嗎你為什么還要來我一點都不想見到你。”
喻白看著他的臉,沒說兩句就不爭氣地紅了眼眶。他深深緩了口氣,強忍回眼淚,嗓音卻控制不住地染上哭腔,“季述安,我真的會報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