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恪寧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想岔了,以為他別有用心,頻繁來府中是想結交二叔。”
蕭遠鋮樂了,不忘打趣他“所以你就厚此薄彼了。”
蕭恪寧“”
蕭遠鋮收了玩笑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戒備心是好事,不過他為人不錯,也是個好孩子,要是生了誤會,如今解除,可以結交。”
祁遂自幼就被他擁立稱帝,高處不勝寒,他的身份注定了沒有知心朋友,聽到蕭遠鋮偶爾會夸贊自己的侄子,自然對蕭恪寧印象不錯,想要結交,相識后的次日,祁遂就同蕭遠鋮說了這事,還叫他幫自己隱瞞一下身份。
才有了兩人見面那般淡定的一幕。
蕭恪寧點頭,想到今日下午的事還有些過意不去。
不是別有用心,那便是真的只是想和他們交朋友,是了
裴璟昱晃著腰間的玉佩,聽著蕭恪寧的話,“是了,王爺都說他是好孩子,那肯定就是好孩子啊,王爺還能看走眼嗎”
禁止背后夸自己的情敵。
裴璟昱立即改口“當然雖是舊識,這么多年沒見了,他變成什么樣,王爺哪里能知道,偶爾走眼也不怪王爺。”
蕭恪寧“剛見面時,三哥就路見不平,可謂是俠義之心。”
裴璟昱聞言,眼睛一錯不錯盯著他。
蕭恪寧“怎,怎么了”
裴璟昱努力壓低了嗓音,學著某人說話的語氣,“我就是覺得他這人不誠實,不真心。”
蕭恪寧被逗笑了“那是我誤會他了,明日我打算叫上重延,請三哥喝酒給他賠禮。”
裴璟昱提醒道“怎么請呀,又不知道他住哪里”
蕭恪寧沉思了一瞬,“二叔應該知道,我明日問問。”
裴璟昱“行”
蕭恪寧視線落在了裴璟昱手中把玩的玉佩上,“這是二叔的。”
裴璟昱嘿嘿一笑“王爺給我的傳家寶。”
蕭恪寧感慨“看來二叔很是喜愛你,這玉是他經常佩戴的那塊。”
畢竟是攝政王的玉,自然是貴重的,裴璟昱本來以為王爺玉佩多,隨便送自己一塊玩,沒想到竟是常戴的一塊,不禁喜道“真的呀那看來真能當傳家寶了。”
蕭恪寧聞言,不禁也逗他“自是可以當,這玉蠻珍貴的。”
請注意人設。
裴璟昱只好誒呀道“我在府上白吃白喝,還得了這么些名貴的玩意,叫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不該收下這些的。”
蕭恪寧晃了晃自己腰間的翡翠,“今日你不還送我這塊翡翠。”
裴璟昱“那是從重延手里贏來的。”
蕭恪寧“也是你千辛萬苦贏得,心意更為貴重。”
裴璟昱“嗚嗚,下回我從重延那贏了彩頭,還送給你”
蕭恪寧“還是放過重延吧。”
兩人又說笑了一番,夜深了,蕭恪寧這才回去。
裴璟昱趴在浴桶泡澡,手里還在拿那塊玉佩美滋滋地瞧。
心想著我可真有魅力,確信攝政王很喜愛自己。
又想到蕭恪寧對祁遂的印象也改觀了,這簡直是喜上加喜,要不了多久兩人那不得擦出火花,嘻嘻。
就沒他辦不成的事
叮咚,進入下一個劇情線,爬床醉酒主角攻,假裝酒后亂性,叫他負責任。
裴璟昱笑容逐漸凝固,玉佩啪嘰掉在了地上。
什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