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修為挺高啊。”
梁淺唇角帶笑“怕是離飛升境不遠了。”
“二師兄,你這么厲害你跟她打唄。”
“對啊,你不是覺得自己能護得了大師兄嗎”
“就是就是,二師兄你去吧。”
話雖如此,木頭新娘修為離飛升鏡不遠,就算他們四人聯手也未必打得過她。
“住口”木頭新娘忍無可忍發出一聲怒喝,強大風波將眾人吹得后退數尺,“你們究竟是何人”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撫云頂弟子宣夜”
“撫、云、頂”木頭新娘臉色頓時陰沉無比,語氣仿若寒霜。
她笑容冷得令人發顫“撫云頂若是其他人,今日放你們出去也未嘗不可,可惜啊你們是撫云頂弟子,那這里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話音落后,木頭新娘周身靈力暴漲,強大威壓壓得眾人冷汗淋漓。
“他娘的,這玩意兒究竟是什么修為簡直深不可測。”
“完了,今天估計得交待在這兒,大師兄可千萬別到這兒來啊”
“等等”仙兒忽然一臉正色打斷木頭新娘,“這位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
木頭新娘動作一頓,眸子瞇起“什么”
仙兒雙手環臂走到宣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他是撫云頂的弟子我們又不是,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沖著他來就行了,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宣夜瞪大眼睛看著她,不可置信中夾雜著惱怒。
江闊雙手抱拳“姑娘,我們的確不認識此人,不過途中遇到便結伴而行,你千萬不要誤會。今日是姑娘大喜之日,不宜見血,殺了這東西多晦氣,不如留他一條狗命,讓他在此處為奴為婢給姑娘端茶倒水”
梁淺雙目含笑“姑娘與夫君郎才女貌天生一對,適才是我等冒昧,還請姑娘見諒。”
宣夜鼓著眼睛瞪視幾人,心中早將他們罵得狗血淋頭。
木頭新娘遲疑片刻“你們當真不是撫云頂弟子”
“不是。”
“姑娘放心,我們當然不是。”
“撫云頂沒落多少年了,誰愛去誰去,反正本姑娘不去。”
宣夜憋屈地舉起手“我、我決定從今日起脫離撫云頂,那地兒就不是人待的,狗都不去”
沈初霽看到這一幕,默不作聲堵上門洞,捂著眼睛無奈搖頭。
看吧,這群實打實的惡人。
木頭新娘森然一笑“既然不是撫云頂弟子,那你們來自何處”
仙兒“青州秦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