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尋直觀感受到,仰頭問他“還要嗎”
白亦然的大腦瞬間失靈了。
顧尋伸手拍拍他的臉“我累,你自己來。”
而在他大腦重新啟動之前,身體就選擇了最優解,他小心地貼過去,顧尋就很配合地將自己送過來。
白亦然將他的臉捧住“你清醒了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顧尋點頭,想了想說“我們領過證了,合法。”
是這個問題嗎
白亦然頓住思考,顧尋等不得他想明白。
外面下著雪,很煩,于是勾著他脖子去咬耳朵。
幾乎算得上是勾引,而對方毫無招架之力。
顧尋是個對一切事物近乎直白純粹的人,對這件事也一樣,他不會覺得害羞難堪或是有什么顧忌,只是覺得事情自然地發生,而他不討厭。
甚至很喜歡。
被抵在床邊的時候,他在迷幻晃動的視線里看到窗外,灼熱能將大雪的冰寒融化。
即便只是暫時。
但因禍得福,他似乎找到了抵御冬天的辦法。
直到煮粥的時候,白亦然才反應過來,他和顧尋已經不再是以前那樣的室友關系。
他忍不住笑起來,差點將青菜炒糊。
那藥還是有副作用的,顧尋現在連房間都不想出。
他頭疼的很,全身都疼的很,好在白亦然很貼心,將他收拾的妥帖,清爽干凈地躺在被窩里。
空氣清新劑很努力地工作著,驅散房間中的詭異味道。
顧尋嗓子啞的很,每一塊肌肉都酸痛,想喝咖啡又不想起床去泡,最后從白亦然的口袋里翻出了煙。
果然會有。
顧尋自己很少抽煙,抽不得他這種嗆人的煙,最后就躺在床邊,叼著煙聞味道。
青灰色的煙升上天空,很快被氣流絞碎,等白亦然進來的時候,顧尋正捏著煙看,伸手遞給他說“吐個煙圈看看。”
白亦然心臟都被可愛到融化,湊過去接過煙,放在唇邊的時候才想到他們在抽一根煙。
很奇怪,明明更親昵的事情也做過了,可是他卻忍不住為這樣的想法而瘋狂心動,導致試了兩次才吐出個完整的煙圈。
顧尋將煙拿回來,自己也想試一試。
白亦然忍不住笑“你這樣不對。”
顧尋奇怪“那要怎么吐”
白亦然的喉結動了動,俯身過去,親口教他“舌頭要在正確的位置”
顧尋只被吻得眼花,也沒學會。
直到煙熄滅了也沒成功。
等煙熄滅,白亦然叫他起床喝粥,顧尋踩著拖鞋還腿軟,被藥物催化的身體虧空,虛弱的要命。
他忽然想起什么,于是摸著嗓子問“你昨天怎么到的那么快”
顧尋只是隨口問,卻問得白亦然心虛。
“本來想去接你的,就先去門口等你了。”
其實說起來顧尋自己也有點后怕,白亦然趁此提出了建議“你看,我還是很有用的吧”
顧尋坐在餐桌前點頭“有用。”
白亦然替他盛了粥說“那我能不能做你的生活助理”
顧尋不知道他為什么對這個職業如此執著“現在的職位不好嗎”
白亦然看著他“可是離你很遠。”
顧尋抬眼“什么意思。”
有多遠還不是在同一座大樓里。
白亦然說“一整天都看不到你那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