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投機半句多。
紀禾很快抱著幾個橘子被趕出去了。
而顧尋回到醫院的時候,懷里抱著一大束花。
玫瑰。
白亦然愣了愣,結果心還沒跳幾下,就看見上面卡片的落款人方凱。
想要抱花的手立刻抽回來,十分迅速地打了個噴嚏。
顧尋看著他連著打了幾個噴嚏,生怕他肋骨又疼,將花丟在門口的桌上“你對花過敏”
白亦然連連點頭。
那束玫瑰很快就被清理出去,分送給了小護士們。
顧尋也沒想到他剛出公司門就被前臺的花攔住,而從這天開始,他每天都會在下班時受到一束玫瑰。
全都是方凱送來的。
煩得很。
白亦然又過敏,顧尋干脆連碰都不碰,告訴前臺的姑娘,每天這些花都讓她分給公司里的女員工。
自己直接回家。
正如陳局所說,白亦然是個皮糙肉厚的,恢復能力超強,很快從醫院回到家里。
咪寶高興地去迎接爸爸,黏糊糊地往白亦然身上靠,一直喵喵喵嗷地說話。
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顧尋卻小心,沒敢讓他做飯,自己動手下了廚。
白亦然還是頭一次吃到顧尋做飯,很普通的味道,有種流水線大鍋飯制式的美,讓人想起有點難吃的食堂。
廚藝這種東西,顧尋稍稍有一點,但不多。
他對這些事情不上心,沒鉆研過其中的門道,不知道什么先放進去什么后放進去,總之熟了就放點調料,不咸也不淡,炒什么菜都一個味。
但白亦然很捧場,一直夸他廚藝好。
顧尋深思后,道“我不喜歡做菜。”
白亦然不明所以。
顧尋警惕地說“所以就算夸我,以后我也不會做的,你不想動的話,可以請阿姨,或者點外賣。”
很好,真的很警惕。
白亦然的笑容僵硬在臉上“顧總,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單純想夸夸你呢”
顧尋低頭,繼續吃飯。
埋頭只能看到腦后的小辮子,是早上被白亦然束好的。
很可愛。
而冬天也即將來臨。
樹上的葉子已經掉的零碎,每天吹來的風都有碎葉子飄,別墅區的壞處就是掃院子,而顧尋不喜歡出門。
這份工作就被白亦然承包。
開始顧尋還擔心他身體,問他要不要找人來收拾,但觀察了幾天發現這人好像真的已經好的七七八八,連背上的傷都只剩淺淡的結痂。
每次洗澡前,顧尋都會幫他把傷口貼好,再慢慢用紗布擦拭處理。
看起來很嚇人,也是在這段時間里,顧尋發現白亦然身上有很多疤痕。
“你為什么經常受傷”
顧尋有次忍不住問過,卻不知道白亦然已經是恢復能力超級好的體質,這些疤痕都是最近一年,或者很久前的重傷。
白亦然湊過去,靠很近地不正經地嚇他說“我說過啊,因為我以前是個混蛋,差點進了少管所。”
顧尋抬眼看他,發現他的瞳孔似乎比其他人都要更淺一點。
也許因為淺色的瞳孔,才讓這個人的眼睛看起來很熱情單純,笑起來更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