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握著腰間的荷包,就連這個荷包都是玖茴在小偷手中為她拿回來的。她實在無顏跟掌派大師兄說出這件事,低著頭匆匆離開。
青恒疑惑地看著玉鸞的背影,他的臉很嚇人么,為何小師妹見到他什么都不敢說,轉頭就走
玖茴與祉猷在問星門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在問星門宗主溫和的眼神中走出大殿,她仰頭看了眼天空“雪下得好大啊。”
祉猷從納戒中取出一把傘,撐開遮在玖茴頭頂“走吧。”
玖茴雙腳跳在雪地上,得意洋洋道“等到了桃林城,我教你用腳畫兔子。”
“好。”祉猷微微彎起嘴角,撐著傘走到她身邊,繼續替她遮住鵝毛般的大雪。
“玖茴姑娘。”
祉猷微揚的嘴角垂了下去,他轉過頭看向追過來的青恒“青恒道友還有何事”
青恒手里拿著兩把傘,見祉猷手中撐開著的傘,把傘放到身后“無事,二位道友慢走。”
“嗯。”祉猷微微頷首“多謝道友。”
“青恒道友,再會。”玖茴朝青恒拱了拱手,轉身蹦跳著往前走,祉猷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盡管玖茴時不時蹦出傘的遮擋范圍,他也不生氣,只是盡量把手臂伸到最長。
青恒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傘,輕嘆一聲,沒有繼續跟上去送行。
再跟過去,就是他多管閑事了。
在問星門內,玖茴與祉猷沒有御劍飛行,臨近大門口時,玖茴看到了在樹下站著的玉鸞,她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首看她。
玉鸞在雪地里來來回回走,她走過地方,已經被踏出一串腳印。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她連忙回頭看去,看到來人竟是玖茴,她激動地往前邁出兩步,隨后又紅著臉停了下來。
“玉鸞姐姐”玖茴小跑著來到玉鸞面前,伸手抱住玉鸞,笑容燦爛道“好久不見,你最近可好”
“很好,我很好。”玉鸞紅著眼睛,伸出顫抖的雙手回抱住玖茴“你呢,在望舒閣過得怎么樣”
她沒有怪她,原來她沒有怪她,玉鸞更覺當時的自己可恥,把臉深深埋在玖茴的肩膀上。
“師父收了我為親傳弟子,宗門里師兄師姐以及各位師叔都很照顧我。”玖茴聲音清脆極了,仿佛對玉鸞當日的躲閃與逃避毫不知情“師父只有我與祉猷兩名弟子,平日對我們很是用心。”
她松開玉鸞,拉過祉猷道“這是我的師弟祉猷,他雖不太愛說話,但為人很貼心。”
聽到玖茴說自己是師弟,祉猷抬起眼瞼看了她一眼,最后還是默默把腦袋垂了下去。
她若是喜歡,在外面叫他師弟也沒關系。
扶光殿。
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整座大殿都埋入積雪之下。
一只傀儡把十大宗門傳來的信件,放到了寒玉桌上。
桌上已經積累了很多信件,有些信被風吹到了地上,卻無人收撿。
“仙君,還在入定。”守在室內傀儡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床上沒有動靜的人“不可打擾,要等仙君醒來。”
床帳微動,床上的人坐了起來。
他撩開床帳,看著窗外飄揚的雪,用靈力招來一封最上面的信。
“九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