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言寶寶好棒”
凌妃在一旁夸張地鼓掌。
林知言過了把癮,就摘了護目鏡去一旁看霍述玩兒。再者凌妃對射擊沒什么興趣,她不好將小姐妹丟在一旁不管。
她拿了兩瓶果汁汽水,和凌妃一起坐在場館外的小吧臺處,隔著玻璃看三個男人比賽射擊。
霍述握槍的姿勢很酷,透明的護目鏡架在英挺的鼻梁上,為他的眉目增添了幾分沉著的冷峻。他看似漫不經心,手上的動作卻一氣呵成,瞄準扣動,不帶一絲猶疑停頓。
果決,冷靜,無波無瀾,仿佛世間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動搖他的意志。
“果然,男人認真的時候最好看。”
凌妃咬著玻璃瓶里的吸管感慨,又瞥向角落里啃指甲的某人,意有所指地說,“不過男人太帥也不是好事,吸引到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林知言順著凌妃的視線看去,與ay那雙冷冰冰的綠眼睛對了個正著。
“這女的好奇怪,從在高爾夫球場開始就一直盯著你,眼神好像要將人解剖了似的。”
我跟她第一次見面,沒有招惹過她。
“也許不是你招惹她,而是”
凌妃朝場館里的霍述使了個眼色,“該不會是看上你家那位了,所以拿你當假想敵吧聽說是大的女天才呢,怎么也搞雌競這套。”
她有男朋友了啦,就是那個金發大個子。
“哎呀,外國人關系很亂的,尤其是他們這種腦回路不正常的高材生。”
凌妃腦補了一出“他愛她她愛他他卻愛著她”的狗血戲碼,隨即捂住肚子“不行不行,我忍不住了,得去趟洗手間。”
林知言放下果汁,打手語道我陪你去。
兩人背對著場館,全然沒發現ay拿起一旁的高爾夫球桿,跟了上去。
球桿拖行在地上,發出極其輕微的刺拉聲。但兩位聽障人士對聲音的捕捉沒有常人敏感,自然也就無法“聽”到身后尾隨的動靜。
趁著凌妃上廁所的空隙,林知言在外間的盥洗臺處洗手,甫一抬頭,就見鏡子里多了條陰沉沉的人影。
林知言還未反應過來,ay就一臉陰郁舉起球桿。
沒有一絲停頓,狠狠朝著她的后腦勺砸了下去
心臟在那一瞬仿佛停止
她下意識旋身躲避,卻發現想象中的攻擊并沒有落下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來,死死捏住了ay的胳膊。
林知言看到了霍述冰冷的臉,以及他力氣大到青筋凸顯的手背。
ay吃痛,松手扔了球棍。
“becarefu。”
霍述眸若黑冰,冷冷說。
“她碰你哪兒了”
霍述越過一臉憤恨的ay,牽起林知言的手。
她的手潮濕冰涼,唇線輕抿,眼底的驚疑還未散去,似乎不明白這個叫ay的陌生女人為什么要突然偷襲。
真叫人心疼
霍述霎時眸若深淵,心臟的不適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有什么暴戾的東西即將突破束縛奔涌而出。
他面色清寒,扭頭朝ay說了兩句什么,ay的臉色瞬間變了。
聽到動靜的駱一鳴和vi很快趕來,見到盥洗室外對峙的場景,一時都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