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來,大家都知道桑慈也來自流鳴山,還是那位傳說中謝小劍仙徒有美貌卻天賦低的廢柴未婚妻。
但此時此刻,大家心里對她的印象一下變了,紛紛指責謠言過分。
桑慈輕飄飄道“謠言都這樣瞎說。”
謝稹玉看著她被圍在人群中忍住欣喜忍得耳朵都紅了的樣子,垂眸笑。
蹭完課,傍晚時分回舍館的路上,桑慈還有些飄飄然。
她沒想到離開流鳴山的天地如此如此如此廣闊
“你真沒讓我”桑慈第一百零八遍問謝稹玉。
“沒有。”謝稹玉第一百零八遍回答桑慈。
桑慈立刻哼笑一聲“我就說,我學起來很快的等我靈根好了,再三天,那你的劍道第一就是我的了。”
謝稹玉毫無掙扎之意,無所謂道“嗯。”
他本來就不是第一,他天英榜第七。
桑慈聽了難免恨鐵不成鋼,用力捏著他掌心“你怎么這么沒有斗志”
謝稹玉別捏了掌心,緩慢眨了眨眼,和她對視,半晌后道“那我努力先得第一。”
桑慈滿意了,決定換個話題聊,“今年的棲鳳盛會你報名嗎”
“不報。”謝稹玉想都沒想。
桑慈瞪他一眼“為什么你沒聽陸元英說嗎誰拿到鎮寶誰就能擁有那鎮寶。”
“打不過。”
桑慈一聽立刻反駁“怎么打不過了你可是未你可是天英榜第七”
謝稹玉靜默片刻,一切盡在不言中,在他上面排名這次也會來的還有楚慎和李扶南,他不過區區第七。
于是他又答“不感興趣。”
“”
桑慈覺得謝稹玉的欲、望一直很低,對什么都好像興趣不大,修仙界的強者們對至上神武法寶的追求他似乎也是沒有的,上輩子他的劍那么厲害,用的也一直是那把小行劍。
小行劍是他十歲那年,掌門師伯帶他去問劍宗的劍冢所得的本命劍。
問劍宗有一大片古戰場,無數劍遺落再次失了主人,宗門門內弟子筑基后都可以在劍冢擇劍,而其他宗門的弟子也可以去問劍宗劍冢擇劍,每三年,劍冢對外開放一次。
劍冢擇劍都是雙向的,據說當年謝稹玉去劍冢時,許多劍都與之共鳴,其中不乏比小行劍厲害的名劍,如覆水,如往生,這兩把劍一直是問劍宗弟子想要帶出劍冢的。
但謝稹玉沒選。
他選了一把放在里面顯得很普通的小行劍,無名劍,往上數擁有者都是無名人士,也沒有生出劍靈,劍身輕盈細長,普普通通。
唯一有特色的是劍柄纏繞著桑枝雕紋。
桑慈半天說不出話來,一直到弟子舍館,她才終于憋不住了,“謝稹玉,你都沒有欲、望嗎”
謝稹玉落地的步子差點趔趄,臉上的神色一瞬間有些古怪,他看了一眼桑慈,垂眸沒應這一句,拿著玉牌推開了房門。
桑慈追了上去,要拉住他追問時,扭了一下肩膀,瞬間嘶了一聲,停下腳步。
謝稹玉忙停下腳步回身扶住她,神情緊張“疼”
“當然疼了,你快給我上藥。”
一直憋到回了舍館,桑慈松懈下來,才軟到謝稹玉懷里,順便才說出背上的傷。
謝稹玉當然知道自己不小心打到了她,心里本就愧疚,見她如此虛弱,臉色如此蒼白,臉色也有些白。
他反手關上門,抿緊了唇攙扶桑慈到床上。
桑慈這會兒是真的疼,不像上次讓他剝靈根那次,她的手臂連著背那塊很疼,沒法自己脫衣服,直接趴在床上,把臉埋進被子。
“動不了了,你脫吧。”
謝稹玉“”
他僵住了。
大腦里回響著桑慈那一句“你都沒有欲、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