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慈聽得認真,產生了濃郁的興趣,神采奕奕“那如果能見到那鎮寶呢”
區區頭三名,謝稹玉要是參加必能拿下
這話把林鳳娘也問住了。
一旁的張欽余嗤笑一聲,“想什么呢,我就沒聽過誰能見到,現在這棲鳳盛會大家都是為了爭名次證明實力的,到時頭三名會有豐厚獎勵,上一回的魁首得了一件上品武器,名為弱水,是一把骨笛,龍骨制成,笛音一出,百米內修士進入幻境,乃煉器大師歐陽也百年前制成。”
哼你們見不到不代表謝稹玉見不到。
不過上輩子沒聽謝稹玉參加過這個棲鳳盛會。
上輩子離昏禮前三個月,謝稹玉似乎就沒怎么下過流鳴山了。
想想桑慈就有點郁悶,雖然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重點也不是合籍這事,但這輩子怎么謝稹玉半點準備的跡象都沒有
想著,桑慈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謝稹玉。
眼神難免有些幽幽的。
謝稹玉好不容易擺脫了青陵仙府的弟子,察覺到桑慈在看自己。
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略微茫然。
真是個木頭。
桑慈收回視線,心里又有些焦慮起來。
“如果能見到鎮寶,甚至,能拿到鎮寶的話,根據青陵仙府老祖留下的話,此物便可帶走,只是得承諾將來青陵仙府有難,必得相助。”
人傻錢多陸元英還是回了桑慈這一句。
“誒,不知道今年有沒有人能見到呢”
林鳳娘感慨道。
眾人沉默。
吃過飯,陸元英要去給今年新進門的師弟師妹喂招對戰訓練,張欽余和林鳳娘各自有課,桑慈不想浪費時間,拉著謝稹玉去旁聽劍道理論課。
她以為劍道理論課是是像凡間私塾一樣在屋子里學,卻沒想到也是在劍館。
考慮到謝稹玉作為小劍仙很出名,避免被纏上,桑慈拉著他低著頭悄悄過去的。
謝稹玉沉默,沒告訴她只要攜帶聽課玉牌一進來,授課長老那兒自動就會知道。
長老身著武袍,看起來三十歲上下,身著武袍十分干練,在上面講解招式,演練,然后讓弟子們互相之間切磋喂招,和流鳴山劍課不同的是,長老會抽查弟子與之對招,然后一問一答詢問其劍招中靈力如何參與到劍勢中,如何催生劍意。
桑慈雖然現在不能用劍,但在后面聽著長老和其他弟子的問答,也是感悟頗深,以前不太領悟的竟是一下子被點撥了一般。
她聽得極為認真,后來看弟子們切磋時忽然想起了她天生劍魂一事,不免心中泛酸。
天生劍魂比天生靈骨還難得,天生劍魂據說天生自帶劍意,自己就相當于是自己的劍靈,能與手中劍合二為一。
“謝稹玉,你知道修仙界誰是天生劍魂嗎”桑慈趁著上方長老轉身喝茶時,悄悄問謝稹玉。
謝稹玉搖頭,學著桑慈的樣子壓低了聲音“從未聽說過。”
真是可惡難道就那魍魎有嗎
桑慈不甘極了。
“今天這課對于謝小友來說太過基礎了所以謝小友不想聽了吧那就上來給大家喂喂招,桑小友一起吧”
長老在上面似笑非笑。
眾人紛紛回頭。
桑慈“”
謝稹玉皺眉,開口就要說話,桑慈一把抓住他的手阻止,瞪他一眼,并低頭偷偷吃了一顆有止疼效果的丹藥。
謝稹玉去年天英榜成名,萬眾矚目,此刻走上前眾人都是紛紛開路的。
桑慈就跟在他后面,但無人注意。
兩人接過了長老遞過來的木劍。
雖然桑慈和謝稹玉一起長大,但從來沒有和她切磋過。
哼她可不想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