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稹玉不明所以,不知她為何忽然有此一問。
但是他沒多想,點頭“能。”
桑慈深以為然“是吧,我也長得好看。”
謝稹玉“”
他低頭一看,恰好看到桑慈在摸自己的臉,他往下面那幾個來往的青陵仙府弟子一看,按了按額角稍微掩飾了一下唇角。
落地后,自然有弟子上前問詢,畢竟來青陵仙府向學的別家弟子常有。
此時桑慈和謝稹玉還在青陵仙府外門處。
謝稹玉說明來意,并報上了名號。
桑慈看得清楚,對方聽到自己的名字并不以為意,但聽到謝稹玉的名字眼睛都亮了,神態都恭敬了許多。
“原是流鳴山謝道友,我這就去回稟長老,兩位先隨我來。”
對方在前面帶路,謝稹玉帶著桑慈跟在后面。
桑慈心里又為謝稹玉驕傲,又忍不住撇了撇嘴。
哼還說要考試呢,結果擺上謝稹玉的名號提都不提考試。
正想著,就聽謝稹玉問道“道友,不知我們二人何時去考核”
桑慈“”
真是木頭,人家都沒說要考試
那弟子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后忙答道“謝道友應當不必參加考核。”
流鳴山小劍仙之名誰人沒聽說過
謝稹玉“那我師妹”
師妹
聽到謝稹玉如此稱呼她,桑慈又有些不滿,按理說,謝稹玉后上山,她從小生活在流鳴山,就算修為不及謝稹玉,她也該是師姐,即便她年紀比他小。
可惡的是,謝稹玉一上山,她爹就將師兄妹的名頭給定下了。
弟子朝桑慈看了一眼,面露為難,委婉道“這要問過長老。”
桑慈心里氣惱,卻也明白修仙界便是如此,強者為尊,謝稹玉在劍道上是如今年輕一輩里的佼佼者,就算是游學,各大宗門都是極歡迎的。
她就不一樣了。
哼等謝稹玉將她靈根蘊養好,等她開始真正鍛體,到時候
“入青陵仙府游學皆需參加考核,我與我師妹必當遵循。”謝稹玉聲音平淡。
那弟子俊秀的面龐瞬間漲紅了,一時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抱歉,謝道友,方才是我自作主張。”
“無礙。”謝稹玉神色不變,依然平和。
弟子臉色便更紅了。
桑慈站在謝稹玉身側,嘴里嘀咕一聲“真是個木頭。”可嘴角卻往上翹著。
弟子將它們帶去了外門執事堂,很快執事堂長老出來,桑慈跟著謝稹玉行晚輩禮。
這次來青陵仙府游學,謝稹玉已經玉簡傳信告知過葉誠山,此時便名正言順如實道。
長老自是歡喜,“青陵仙府規矩不可破,兩位小道友還請這邊請參加考核。”
這話一出,先前領路的弟子面上愈發窘迫發紅。
桑慈有些緊張,擔心自己不能考核過關。
進考核堂時,她攥緊的手心里都是汗。
“別緊張,你能行的。”謝稹玉的聲音在旁邊低聲響起。
桑慈抬頭看他一眼,嘴里輕哼一聲,“說的倒是容易。”
但嘴角卻往上翹著,那緊張都似乎散去了一點。
桑慈在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