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急,掌門師伯沒發現她嗎
掌門師伯往謝稹玉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些慈和,對他點了點頭。
謝稹玉偏頭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這時拿過案幾上擺著的一杯茶遞到她手里,自己對著葉誠山跪下,“師父。”
她也跟著跪下,將茶送上,嘴里恭敬道“師伯。”
“嗯。”葉誠山沒有為難她,接過茶喝了一口,遞給她一只芥子囊,道“你爹走了,如今你與稹玉成婚,日后須勤勉修煉,不可虛度光陰。”
她恭敬點頭“小慈聽師伯的話。”
“好了,我與稹玉還有些話,你先回慕樓峰吧。”葉誠山擺擺手,語氣平淡。
她只好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桑慈看到謝稹玉背對著她站在掌門師伯面前,不知怎么,總覺得謝稹玉瘦削的背影看著繃得很直。
雖然知道謝稹玉聽不到,但桑慈還是忍不住在黑暗里叫他兩聲。
謝稹玉謝稹玉回頭啊
她收回視線,召出了一朵蓮,一朵蓮是爹爹親自給她煉造的飛行法器,形似蓮花,十分漂亮,若遇到危險,花瓣合攏,可護身,速度很快,和謝稹玉御劍差不多快。
回到慕樓峰,她去了爹爹的書房,那里有他留下的所有書籍,各類術法典籍應有盡有。
她隨手拿出一本術法秘典翻了翻,嘖嘖兩聲,“科學在這里真沒半點用處啊。”
科學
桑慈聽不懂這詞,心頭不解。
“宿主,桑慈如今只是練氣,靈力低微,只使得出來一些小術法,諸如低等化雨術、低等摧花術這些,而且她要面子,不肯跟著后面進來的師弟師妹們去思明堂修學,畢竟她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師兄師姐們如今都已筑基,都在各峰自行修煉,所以她平日只在慕樓峰修煉。”
桑慈聽到這些難免羞赧,又有些氣惱,她咬緊了唇,聽她笑說“這些術法真有意思,我試試。”
她跑去了后山溪水旁,笨拙地使著化雨術,又蹲下身來摧生地上的小花小草,不停揮霍靈力。
桑慈心疼自己的靈力,她可是比尋常人恢復靈力的速度要慢得多
可她又沒辦法阻止,只好氣呼呼自己生悶氣。
她忍不住又盼著謝稹玉來找她。
謝稹玉,你怎么還不來
一直到太陽落山,謝稹玉都沒回來,倒是給她傳了信回來。
她拿起傳信玉簡,桑慈趕忙去看,那上面是淡寡的一行字師尊命我有事,今晚不歸。
想到謝稹玉今晚上又不回來,桑慈又有點高興,又有點生氣。
高興的是,假貨不能用她的身體和謝稹玉做什么了,生氣的是謝稹玉不來對付這家伙,她豈不是又要在黑暗里被多關一日
結果謝稹玉到了第二日晚上也沒回來,只又傳信回來今日有事,晚不歸。
她昨日靈力消耗大,到了這日晚上還渾身懶洋洋的沒力氣,在傳信玉簡上看到謝稹玉冷冰冰的信便氣得砸了傳信玉簡。
“這樣下去不行,我若一直見不到謝稹玉,那還怎么攻略他”
“那宿主去找他”
她生著氣又撿起傳信玉簡,傳信給謝稹玉你在哪兒
桑慈也等得有些心焦。
謝稹玉這幾天都在干什么啊
他如果認出她了,怎么能如此平靜
桑慈有些生氣,又有些委屈,她跟著她一起等了等,卻沒等到謝稹玉回信。
“宿主別急,謝稹玉是滄冀峰弟子,同出一峰的江少凌是他大師兄,性格溫和,或許他知道謝稹玉下落。”系統安撫氣憤的她。
她給大師兄江少凌傳信過去大師兄,你知道這兩日稹玉都在做什么嗎他都不回慕樓峰。
桑慈一見到她稱呼謝稹玉為稹玉,便覺得牙酸得很,忍不住連翻白眼。
江少凌倒是沒讓她多等,很快傳信玉簡便亮了一下。
桑慈馬上要知道謝稹玉的下落,也激動地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江少凌稹玉這幾日都在藏書閣,他似乎修煉遇到了瓶頸,一直在翻各種古籍,他沒和師妹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