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得看劇組安排和主辦方邀請了。”許初允想了想,說,“畢竟還是以演戲為主。”
三言兩語的,很快將話題岔過,根本沒有人去搭理旁邊最開始酸言酸語的那幾個演員。
重回劇組的第一天,許初允過得重充實而又繁忙,被愛意包裹著,新來的導演也很尊重人,平等地溝通,合作算是順遂。
同樣的深夜。
江聞祈回到家,卻意外地察覺到樓上樓下,除了在客廳里打游戲的江文柏,別無他人。
連帶著衣帽間也空了一些。
她那邊的床頭柜也空了,浴室里的瓶瓶罐罐也肉眼可察地少了一些。
他看似不經意地問萍姨“太太呢”
“太太說她進組了。”萍姨也有些納悶,“太太沒跟先生您說嗎”
一瞬間的靜默。
又像是錯覺。
江聞祈點頭,只道“知道了。”
他滑開手機,之前晚回家都會說一聲的許初允,今天進組的事,卻一條消息沒給他發過。
萍姨原本準備睡下,卻沒想到又看到江聞祈穿上了大衣,整齊地出門。
她驚了一跳,忙問“先生這是要去哪兒”
按理說這話她不該問,主人家的行程與她無關。
但先是女主人提著行李箱離開,現又是男主人半夜離開,萍姨的心總惴惴不安。
江聞祈言簡意賅道“公司有點事。”
余光瞥見萍姨有些慌亂的眼神,江聞祈
又多說了一句“這段時間不在家,看著點文柏那小子,讓他少打游戲,不行就把零食全扔了。”
“”
萍姨有些頭皮發麻。
之前許初允的吩咐是江文柏缺什么給什么,按少年的要求來。
她今天剛應江文柏的要求,將各類零食填補了一番,冰箱也補滿了各類氣泡水和快樂水,農場也新送了一批新鮮的瓜果鮮蔬和各類牛羊肉來。
江文柏原話的要求是冬天就是要吃火鍋和刷牛肉才香。
但現在,太太走之前的話和先生的命令相矛盾了
如是想著,萍姨面上仍然鎮定地點頭“好的先生,您放心。”
江聞祈嗯了一聲,離開前又看了一遍手機。
聊天界面依然跟之前一樣。
他收起手機,走入夜色。
圣誕夜的前夕,劇組依然通告安排得嚴密緊實,以填補之前停工三天落下的進度。
許初允的戲份都集中安排在最近兩周,這幾天拍得差不多,不出意外過段時間就能殺青。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兩天工作強度大,劇組的各方面茶歇下午甜心和夜宵都比之前要豐盛許多,動不動就是。
今夜又是如此。
“今晚夜戲又有夜宵吃”有人過去看了一眼,豐盛得完全超出一般的水準,正嘖嘖稱奇,“后期的預算不會全花在現在了”
“沒事,我們金主爸爸有的是錢。”
“畢竟是盛匯,背靠大樹好乘涼。”
“趁現在有機會吃,多吃點吧,下一次遇到這么大氣的劇方不知道要多久了”
人群熙熙攘攘,熬夜工作的苦悶也少了一些。
今日特殊,劇組還紛發了不少飽滿圓潤紅彤彤的大蘋果,甚至還有預熱的各式禮盒。
連見多識廣、專業素質極高的助理都感嘆了一句“真有錢。”
沈斯釋穿著戲服,眉眼清秀,正洗凈了一個蘋果,順著蘋果的紋路在削皮,手中的水果刀鋒利閃光。
旁邊他的助理看得膽戰心驚,一直連聲勸他“沈老師,要不我來吧。您小心點,萬一受傷了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