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允恍然有種回到了別墅的晚上,江聞祈與她第一次同床睡的那個晚上。
她也是在這種安定的木質香調里入睡,且一夜好眠。
“送你回后臺。”
江聞祈看了眼許初允,方才她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呆在原地,眼神有些空白,那一瞬的破碎感讓人心口微悸。
“嗯。”
寬大的衣角剛好遮到她的大腿,許初允緊了緊肩頭的外套,跟著江聞祈的腳步。
人潮涌動著,有人不小心快要撞到許初允,她下意識地躲避,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小心。”
江聞祈說,伸手護在許初允腰側,任由旁人一腳踩在他纖塵不染的皮鞋上,眉頭未皺一下。
低而沉的嗓音,讓人想起海邊散步時的晚風,低緩又溫柔。
她抬眼,映入視野的是他流暢利落的下頷線條,飽滿挺拔的喉結,今天的領帶是深藍色隱條紋,低調沉穩。
似八風不動的山,遮擋風雨。
江聞祈似乎對商場的布局構造了如指掌,很快地帶許初允回到后天休息室。
他送到門口便腳步頓住,“剛才那個人的后續,會有人聯系你的。”
許初允點了點頭,“那外套晚上我帶回家”
“嗯。”江聞祈又看了許初允一眼,“走了。”
許初允看著江聞祈轉身,帶著身后助理和管理層模樣的人走了。
回到休息室,眾人都還有些驚魂未定,議論紛紛。
葉莎看到許初允最后一個回來,還在門口與另一個男人說了
會兒話,身上還披著一件高定西裝外套。
她眼光毒辣,一眼看出是薩爾街定制的手工西裝,質地考究,走線細膩,便笑著沖許初允開口“許老師,剛才那位是誰啊”
來了。
許初允神色自若,不知道。2”
“我看他后面跟著的人有些眼熟誒”葉莎像是沒察覺到她的敷衍,笑吟吟地繼續開口“許老師是不是認識”
“可能是商場的負責人吧我也是第一次來,不太清楚。”
許初允說。
葉莎打量了下那件外套,不相信“負責人哪里穿得起這么貴的衣服一件頂一年的年薪了。”
“這么貴”
許初允嚇了一跳,想要脫下來,又忍住了。
葉莎看她似乎真的不懂這件西服的價格,終于放過了許初允,沒有再跟她打聽什么。
活動結束,眾人依次離開,從專用電梯去地下停車場,許初允也隨主流一起行動。
許初允低著頭,給李念發消息。
她還穿著單薄的禮服,在十幾度里的低溫里踩著高跟鞋站這么久,終于熬完了全程,唇色有些蒼白發烏,身心俱疲。
葉莎正在給候著的粉絲們簽名,瞥見許初允一個人,離人群幾米遠,問了一句“許老師,你一個人嗎住哪家酒店,要不我捎你回去。”
許初允此時已經不想去分辨葉莎究竟是出于好意、同事的情分,還是想打探些什么消息,她只想低調行事,不再多生事。
她搖了搖頭,笑著婉拒“謝謝你,我助理會來接我。”
翠庭別苑地處特殊,安保也很嚴格,她也不可能真的讓一個劇組的同事送她回去。
旁邊一個粉絲聽到,頗為自己偶像打包不平,嘀咕了一句“哪里來的糊筆我家姐姐好心問你,還不領情,非要打腫臉充胖子。”
葉莎象征性地攔了一下“別這樣說,畢竟是我同事,許老師人很好,只是有些害羞。”
“本來就是嘛,莎莎你還是人太好太善良了,有些人真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