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鳥見狀,直接飛到泉京墨腦袋上“啾”出發
“哎哎”
然后,泉京墨就頭頂魈鳥出發了。
酒吧的位置算得上隱蔽,據他們在電話里所說,說一家經常有藝人光顧休閑的酒吧,保密性很好,不會有記者偷拍,而且絕對沒有任何的s情業務。
但是泉京墨還是第一次去酒吧這種地方,如同迷途的小羊羔,不小心混入狼群一樣。
昏暗又充滿了氤氳霓虹的街道,泉京墨行走在其中,非常格格不入。
好在并沒有出現什么“不長眼的公子哥把路人當成牛郎”這樣的烏龍事件,泉京墨尋覓了一圈,總算在一個很隱秘的入口看到了酒吧的招牌。
“主人,晚上好”
迎賓的歡迎詞先把泉京墨嚇了一跳。
幸虧酒吧里并沒有烏煙瘴氣的,泉京墨說明來意,瞬間好幾個伺機而動的年輕人瞬間失望,侍應生便帶著泉京墨往溫迪所在的包廂走去。
“任憑風引領著恣意徜徉這世界”
“淅淅瀝瀝溫暖雨水”
泉京墨站在門口,好像被狂風暴雨洗禮了。
包廂內,溫迪拿著酒水單卷成的筒狀物體,充作話筒,另一只手還握著一瓶酒,站在沙發上”發酒瘋“似的唱著團歌,好像每一句詞兒都唱對了,但是又每一個字都不在調兒上。
“親愛的泉經濟泉哥”溫迪半瞇著眼睛看到來人,興奮不已,在原地轉圈圈,擺了個看似很厲害實則非常厲害的亮相姿勢,嘴里還叼著一朵玫瑰花,“哦,達令你今天來,沒有告訴其他人吧”
短短這兩句話的工夫,您都換了三個稱呼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不該應您的話呢。
泉京墨默然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啾。”巴巴托斯大人。
魈鳥撲扇著裝飾用的翅膀,從人群間隙飛進來。
“折出七彩嗬咳咳咳咳。”
溫迪險些被自己的唾沫嗆到,他緩和了一會兒收到驚嚇的心情,問道“你怎么在這”
泉京墨不明所以“什么不是你叫我”
“啾”正巧遇見。
“啊親愛的泉哥人家不是在跟你說話啦”溫迪嬌羞地捏了一個蘭花指,“酒保們真無聊,我又不是真的不給酒錢,喝酒而已嘛”
泉京墨深吸一口氣“那,您,溫迪大人,您喝了多少呢我先幫您付上”
溫迪低著頭對手指“這個額”
“您請說。”
“二十萬”
泉京墨轉身就走“打擾了,告辭。”幫不了你一點兒
“啊啊啊不可以不可以”
泉京墨算是知道為什么溫迪一個愛豆會沒錢了,原來他是個,有了錢就會來喝酒撒歡的家伙
“你不會要讓我留下來洗盤子吧qaq我可是大熱門愛豆哦洗盤子什么的,超丟臉的不要哦不可以的”
泉京墨深吸一口氣“那么以前您都是怎么解決的呢”
“以前是散兵啊不可以,不可以喊他過來不能讓他知道”溫迪大喊大叫。
屬實有點丟臉,泉京墨這樣想著,剛想打電話給近藤社長先墊付著,這時包廂大門“轟”的一聲打開了。
“哦是什么不能讓我知道那我就更想知道了”
流浪者陰沉著臉站在門口,后面是不知所措的酒吧侍應生和被打倒了一地的酒吧保安眾人。
咕咚。
“好叫我知道知道,您是怎么在明明還欠著我一大筆錢的情況下,又拿著這次的薪水,半夜溜出來出來揮霍一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