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是摸。”她后面一個字說不出口。
“摸什么”
靳予辭這樣問,手已經伸進去,卻不是她想的那樣,而是用兩指拎出了里面的紅繩,將她的菩提珠拽到外面。
他喜歡看她戴菩提珠的樣子。
圣潔的菩提珠掛在她胸脯之間,仿佛困于欲情和佛念中間,讓人既不敢褻瀆,又無法克制內心的沖動。
初桃詫異一下,慢慢緩和過來,“你是想看珠子的嗎。”
“不然呢。”靳予辭垂眸,指腹擦過菩提珠的紋理,視線垂落下去,“你以為我想干嘛,摸你的”
“沒,沒有。”
他看她含糊其辭的樣子就知道剛才想歪了,他真沒到這么禽獸的地步,剛把小姑娘撩到手就拆吃入腹。
但不可否認,剛才有一瞬間,他是很想看到,沒有毛衣束縛下,寸不著縷的話,那顆菩提珠掛在她胸前是什么樣子。
想法齷齪了點,奈何人長得太好太端正,搞得初桃以為自己冤枉好人,抬手去拿紅繩,“你要是想看珠子的話,我取下來給你看吧”
靳予辭沒讓,“不用,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貼身物品。”
他把珠子放回去,指尖無意地蹭到了她白皙的脖頸,瞥見鎖骨處一抹很小的朱砂痣。
她渾身都白,所以紅繩和朱砂痣,顯得格外地鮮艷,像是清純不染的蓮花池里,綻放出最妖最紅的那一株。
在其他女生想方設法用烈焰紅唇和性感絲襪刷存在感搶眼球的時候,什么都不做的她,卻自帶一種勾人的欲,既柔軟可欺,又倔而不屈。
靳予辭記得,她第一次發現他的時候,漫天的大雪,她的額頭上沾滿白絨絨的雪,兩頰凍得通紅,個頭很小很軟的妹妹,卻要在荒無人煙
的地方,一個人費力扶住他。
在他最想死的時候,有人拉他一把,嬌小的身軀硬是將他帶到最近的診所。
想來她這輩子也不可能知道,那年她能撞見他換衣服,是他有意為之,為的是想看她臉紅的模樣,靳予辭自認不是個好東西,越是乖的越想調戲,對那些主動送上門的反而沒興致。
那年冬天是他最放松的時候,第一次對女生有興趣,但也僅僅是片刻,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真的會和她重逢。
看他失神,初桃以為他想到了啥什么,試探性問,“那你記得你也有貼身的東西嗎”
什么”
初桃從包里搗鼓一番,摸出一塊放在包裝盒里的扳指。
看到扳指的一瞬間,靳予辭眼色浮現出詫異,“這個東西,不是我之前給你的嗎”
“是啊。”初桃哼唧,“當初你不辭而別,只留下了這一個東西。”
對于這枚扳指,剛開始她和外婆看法不一,外婆覺得扳指放在顯眼的地方,應該是靳予辭為了報恩,初桃則以為是他不小心丟下的,后來思考一番,扳指這種東西長年累月一直戴在手上,不會無緣無故取下來,可能就是他贈送給她們的。
時隔許久,扳指和靳予辭的手指依然契合,他握在掌心,“當時身上沒什么錢,所以留個東西給你們,賣的話值不少錢。”
“是你的貼身扳指,就不要隨隨便便送人了。”
“不隨便,反正是送給未來老婆的。”
他湛黑的眼眸摻雜幾分笑,說得隨意散漫,未來老婆就這樣輕飄飄吐了出來,跟句玩笑話似的,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總有那么片刻,讓初桃誤以為,他們有的是以后,有的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