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這里也逃脫不了數學公式的折磨,抱頭痛哭。
我是來學習的,我不是來吃瓜的,啊呸反了反了已經給我學傻了嗚嗚嗚。
怎么說呢,知識以一種十分狡猾的方式進入了我的大腦tvt。
沒了系統,所有的彈幕顯示限制都被取消。
黃少言一邊假裝不知道觀眾能看見自己的真心話,一邊故意逗他們玩,她越逗越覺得有意思,直播熱情大大增高。
晚飯后,她照常下播,翻著金銀花收藏的老醫書看。
這挺好,背下來直播的時候給他們報藥名。
正看得上頭,醫館樓下響起急促的敲門聲,力道之大,像是要硬生生把門給砸開。
金銀花見怪不怪地坐起身,“我這一天到晚的,得被他們嚇幾回才能安生。”
“我下去開門吧,阿婆。”黃少言說,“你別動來動去了,不是腰疼么。”
“也行。”
她快走兩步下樓,門栓剛抬上去,立刻被外頭伸進來的一只手抓住。
“黃醫師你快跟我走一趟吧。”
“秀芬姨”黃少言見她一副火急火燎的樣,知道肯定發生了大事,“是不是你侄女”
“是啊”秀芬眼淚直掉,“快走,我路上跟你說,晚了就得出人命啦”
黃少言的第六感此時又來了反應,她眉頭暗暗地突跳,心口也覺得被棉花塞住一般喘不上氣。
這反應遠比她系統解綁那天要嚴重得多,即便來不及算卦她也知道這一去兇多吉少。
但情況緊急,她沒時間做好萬全準備再出發,只是在被秀芬扯上二輪車的時候,扭頭沖屋里大喊。
“來福跟上我。”
“妹子,坐好你姨我要發力了”秀芬緊咬牙關,使出殺豬的力氣狂蹬二輪,竟硬生生把陡峭的泥濘小路給犁平了。
來福在后頭吐著舌頭狂奔
,速度拉滿卻還追不上她倆。
坐在車里,黃少言終于有功夫掐算事情來龍去脈。
越算她心里頭越慌。
修秀芬一心飆二輪,沒注意到她的心理活動,嘴里頭喝著風還照樣往外倒豆子。
“黃醫師你是不知道啊,我妹秀蓮她那老公一家真是造孽他們非說我剛出生的侄女是惡鬼附身,要把她獻祭給河神。”
“獻祭給河神”
放他aa的狗屁
“現在什么時代了還獻祭他們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不,她差點忘了,這窮鄉僻里的地方,很多人可能連“法律”是什么的概念都沒有。
“就是啊,我妹和我爸媽現在還在那攔呢。”秀芬加把勁,蹬得比剛才更快,“也不知道我那個蠢蛋妹夫哪里找來的神棍,神神叨叨地說我小侄女是什么天煞孤星,克父克母敗家運。”
“我一聽這不是無理取鬧么,咱明明找您算過八字的是不,怎么可能會生出一個天煞孤星。”
“孩子是不是在第一個八字的時辰出生的。”黃少言問。
“是啊,原本我和我妹確實更希望她在第二個時辰出生,可這生孩子又不是上廁所,哪里是說控制就能控制的。”秀芬嘆氣,“原本醫生說可能會遲一點生,我們還挺開心來著,結果沒想到那天晚上我妹突然就來反應了。”
“誒,你說是不是我每天扶她下樓遛彎給整太累了,所以就突然生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