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到最后大伙兒都怕了,便跟著她一塊罵渣男。
“秀芬做得對,就是他不好,老老實實在家養豬不行么,非得上城里去做找那種活。”
“要我說秀芬這么能干的女人,再找個老公根本不難,離了就離了,咱都支持你。”
“這可是你們說的要支持我,正好我家豬長得差不多了,一人買一只回去吧,離婚大甩賣,我給你們打折。”
“買,當然買多少錢一只啊”
“一百,加一個零。”
立秋過后很快便入冬季。
醫館里沒有暖氣,門還漏風,金銀花翻箱倒柜才給黃少言找出一床厚棉被。
“蓋這個吧,瞧你凍得打冷嗝。”
“我這不是冷的,我這是喝西北風喝多了。”黃少言搓搓手,把懷里的來福抱得更緊。
“這不是一個意思嗎。”金銀花瞅她一眼,把棉被抱進房間,“你把門關了吧,我去給你鋪床。”
“行。”
“今天就差不多直播到這里吧,我們醫館要關門了。”黃少言對著手機揮揮手,準備關機。
但彈幕上全是舍不得她下播的,紛紛嗷起來。
別啊,再播會兒,我們可以看你吃完晚飯再走
現在都習慣一天到晚住在黃姐直播間了,你這么早下播我都不知道干啥qaq。
“怎么比來福還粘人。”她收回關機的手,拍拍狗腦袋,等它從自己膝蓋上跳下去之后才站起來去
關門。
醫館的關門時間不是很固定,反正太陽下山病人走光就差不多能關,不過現在是冬天,大家起得遲睡得遲就稍微關得晚一點。
黃少言把頭探出去看天色,一直在屋里待著都沒發現外面天都黑透了。
“滴滴”她正準備上門栓,就聽見遠方電動二輪的喇叭聲。
看起來是沖著醫館這來的。
她停下關門的動作,把臉縮進高領毛衣里等他們開到門前。
“呼終于是趕上了。”開車的就是上回借她二輪的大伯,他車后座上拉著倆人。
“黃醫師,這兩個城里人車在村口陷泥里去了,我正好路過聽她們說找你有急事,就給捎一捎。”
“謝謝大伯。”黃少言繞到二輪車后查看情況。
干草堆上一位穿著皮衣長靴的女人正抱著懷里熟睡的小女孩瑟瑟發抖,估計是剛才來得路上被風吹得不輕,臉都給凍歪了。
“女士您好請問是來我們醫館看病的嗎”
“黃少言你是黃少言”女人緩過神來,盯著她,“我終于找到你了。”
“您找我”
“對我找你救我女兒”
黃少言打量她懷里的女孩,眼下浮腫印堂發灰,看著不像是生病倒像是
“屋外冷,你們先進來吧。”
“好,好”
“孩子先給我抱著,你下車不方便。”
“麻煩您。”
女人下車,從錢包里拿出兩張紅的遞給二輪大叔,“謝謝您送我們過來,這是路費。”
“不用不用,順路的事,兩百塊錢買點什么不好,白送給我。”大叔擺手不肯收。
黃少言勸,“叔你收著吧,人家不缺這兩百,而且你收了她心里才踏實。”
“”大叔瞅瞅女人的皮衣,確實看著就不便宜。
“那好吧。”
送走大叔,把醫館的門關好,黃少言揣著兩只手坐到桌后面。
“冷嗎,這有個小太陽你先用著。”
“不用了,少言大師我們今天來”
“我知道,你是來找我算命的。”黃少言點點她,“快坐吧,不然等會兒銀花阿婆下來了還以為我虐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