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芬啊你走慢點。”
原本剛才跑了一路就累得不行,現在這樓梯一爬,她們就差直接趴地上打滾了。
“走慢點”秀芬翻了個白眼,“我還不了解他,要不去得快點,他二秒鐘完事了我上哪看熱鬧去。
人果然在氣頭上才會說真話。
秀芬平時最愛在村里吹她的男人有多威猛,實際她們幾個私下關系好的才知道,她已經為老公的早x的事煩惱很久了。
畢竟正經人沒事誰給自己另一半天天買補品湯藥灌的。
那玩意對她們來說可不是一筆小錢。
“我還給他買補品,哈”秀芬叉著腰,手指著303的房間門就罵,“合著全便宜別人了。”
“秀,等等我們”
根本等不及朋友上來,秀芬伸手瘋狂摁門鈴。
“誰啊”門打開后是裸著上半身的男人,他手
里拿著毛巾,“都說了不用客房服秀芬”
他眼睛募地瞪大,對于眼前發生的事感到不可置信,“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秀芬一把推開他,往里找人,果然看見一個躺在床上休息的女人。
她上去,一腳踩在床單,探身問,“妹妹,你睡他一次給多少錢”
客人看著她,似乎已經猜到發生的是個什么事。
她默默在被子里穿好自己的衣服,“就100,房間費我出。”
“事先聲明,我不知道他有老婆,我就是隨便出來找找樂子,早知道他活這么差我也不聽那經理騙”
“一百還沒家里的豬賣得貴。”秀芬笑了,笑得特大聲。
樓道里倆姐妹聽見還以為她得失心瘋要變異了,趕忙快跑兩步追上來,結果剛找到房間號就看見男人轉身甩手把門給關了。
她們吃了閉門羹,只能趴在門口,耳朵豎起聽動靜。
“妹,你說秀芬她老公會不會打她一頓,聽說這些平時看著老實的男人打老婆反而打得特狠。”
“他憑什么打秀芬”女人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又立馬壓下去,“別怕,秀芬身上帶著家伙呢,真打起來,他們兩個人也不一定干得過她。”
“你是說這個嗎”她舉起自己手里的袋子,“剛才我說幫秀芬拿一會兒,她就忘記要回去了。”
“嗨呀東西怎么在你這,這下壞了”
屋里,男人正在嘗試跟秀芬講“道理”。
“秀芬你別生氣,我在這里賺錢不還是為了家里嘛。”
“為了家里合著還是我逼你去做鴨的是吧我說我們好好在家養豬你嫌臟、嫌沒面子要去城里打工,好,讓你上城里,然后你就是這么賺錢的”
“老娘當初跟你結婚,家里窮也硬生生湊出來五萬禮金,你現在一百塊錢就把自己賣了。”她一巴掌呼上去,“你既然一百塊錢賣給她,怎么當初不一百塊錢賣給我你個臭不要臉的便宜貨”
“秀芬”男人急眼了,“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不是你天天逼我轉錢轉錢轉錢,我怎么會急得來干這種工作。”
“我逼你轉錢沒錢家里的豬不吃不喝不用養啊”
“那我”
“不許說話”她手指點在男人胸膛上,逼得他節節后退,“還有你也敢跟我提錢的事,當初要不是你把錢都拿去給你小弟弟當醫藥費,我們家現在能窮成這樣”
“那些豬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好不容易賣了掙點錢,你一聲不吭全拿去給家里人,當時你想過對我有個交代嗎”
“我現在不正在補償你嘛。”他從錢包里翻出銀行卡,“你看,我錢一到賬就全轉給你了。”
“還有剛才那一百我也轉給你,你收著。”
“我收你個貂毛我收拿著你的臟錢給我跪下”秀芬粗著嗓音道,“老娘現在想發脾氣,你就給我受著。”
男人瞥她一
眼,不敢吱聲地跪下了,但他還要做最后的掙扎,“客人還在呢,別讓人看笑話,咱們回家好好說。”
“笑話。”她轉頭看向躲在床邊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女人,“你覺得我倆這樣丟人嗎你是不是也想我出去平時都不愛看人笑話嗎”
面對死亡二連問,女人一下臉就僵了。
“說什么呢,我沒有那個意思,笑話嘛,我愛看,我特愛看哈哈哈哈真好笑啊真好笑,姐們你繼續。”她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客人說了,愛看笑話。”秀芬拍拍他的臉,“你還有什么遺言想說”
“能、能不能別打臉我下午還有兩個單”
“不打臉”秀芬兩手叉腰仰天發笑,笑著猛地變臉,張著嘴撲到他臉上就咬,“老娘又不是你兒子憑什么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