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快去給我拿車鑰匙,我要送我妹上城里。”
“好。”
王爍算卦畫符學得不精,但只要跟體力沾邊的他都研究的不錯。
比如這開車,專業級別的賽車手都不一定有他的天賦。
怕黃少言來不及,王爍在齋堂拿了幾個菜包子就走,臨門在臺階上隨便蹭了蹭腳上的泥,就抬著穿破草鞋的腳坐進那輛幾百萬的邁巴赫里。
“妹,上車。”他把裝菜包的袋子丟給黃少言,“肯定沒吃飯呢吧,吃點包子,野菜餡的,我昨天剛從山上挖的可新鮮了。”
“謝謝。”
黃少言拿了兩個,自己一個來福一個。
吃到一半,那嘴饞的玩意又拿著腦袋來拱她,黃少言只好把自己吃剩下的一半塞進狗嘴,再將袋子還給王爍。
“謝謝妹,放那吧,我一會兒吃。”
“好。”黃少言找了條毛巾給他包上保溫。
特邀司機開車就是快,不過半天兩人已到達s市。
“去前面那個街口把我放下就行。”黃少言拿著羅盤指路。
王爍點頭,按照她給的方向開,“妹,我最近見你在網上直播做得挺火的,是不是接了什么大單子所以才急匆匆跑到s市來啊。”
“能讓你這么重視,這緣主什么來頭”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信,我怎么不信,全天下除了我師傅,我最信的就是你。”
“閻王。”
“啊”王爍猛踩剎車,還好前面剛好是個紅綠燈。
他扭頭,眼睛瞪得有平時兩倍大,“妹妹啊,你可別嚇我,師傅臨走還囑咐我好好照顧你,要是你這么快就下去陪她,她知道了不得托夢揍我。”
“”
看,就知道說出來你也不信。
“我到了。”黃少言開門,“剛才跟你開玩笑呢,你回去吧,替我跟觀
主問好。”
“好,路上小心啊妹。”
二人告別,王爍打了個哈欠,轉動方向盤準備回去。
“啪”一聲,什么東西掉在地上。
他彎腰從副駕駛下掏出一個厚實的紅包,打開來,里面厚實一沓全是紅色大鈔。
錢里還夾了張字條。
給你們觀那破門修修吧,掉漆的地方比上漆的還多,丑得不行。
王爍鼻子一酸,抱著那疊錢大哭。
“要不都開玩笑說妹是我師傅親生的呢,說話語氣跟她老人家一模一樣。”
“嗚嗚嗚,師傅,我好想你啊。”
那門當初就是王馬蘭親自上的漆。
距離現在也有五十多年了。
黃少言要去的地方是國內著名影視基地。
這個點正好是人多的時候,來來往往游客和拍攝人員行色匆匆。
她買了門票,捧著羅盤直往目的地去。
大概走了十來分鐘,看見一處掛著“折枝劇組”的牌子,她邁步往里走。
門口的工作人員要攔,看清她的臉后突然大喊“神了神了少言大師自己找上門了”
“你們這鬧鬼是吧。”黃少言請她領路。
“對對對,鬧了好一陣了。”那工作人員貼著她說,“您是不知道啊,這鬼可邪門,我們劇組換到哪兒它就跟到哪兒,晚上鬧大白天還鬧,好幾個主演都被它嚇辭演了,我們導演前兩天還說要籌筆錢請您來看呢。”
“不用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