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家族事業曾在三年前出現重大危機,如果資金鏈斷掉,公司就會轟然倒塌成為一攤華麗的廢墟。
他害怕現在擁有的一切毀于一旦,又不想拉下臉四處求人借錢,于是選擇將妻子當做犧牲品“送”出去。
前妻同林國棟結婚十幾年對他無比信任,她哪里想得到丈夫會用安眠藥把自己迷暈,再轉頭“包裝”好,送到某位大佬的房間。
我靠我靠我靠這別說吳竹笙了,連我一個外人聽了都恨得牙癢癢
好好好,全在比爛是吧,林國棟你可不比你兒子闖得禍小啊
太惡心了,自己的尊嚴重要,老婆就不是人沒有尊嚴了嗎
吳竹笙作為受前妻資助的貧困生中成績最好的一個,本來已經在國內頂尖學院計算機專業就讀,馬上畢業。
但就在她準備拿著競賽獎狀向恩人報喜時,得知了對方抑郁自殺的消息。
她了解恩人的性格,不相信她會平白無故地自殺,于是主動接近林國棟,黑入他的手機和電腦尋找線索。
這一步一點也不難,難的是如何將他定罪。
吳竹笙很清楚以林國棟現在的人脈,自己就算把他所有的犯罪證據爆出來也不會引起多大波瀾。
可她放不下
隔著屏幕,都體會到吳竹笙那種絕望到極致后的感覺。
黃姐是不是快到了
是的,再轉一個路口就是林國棟家。
“就在這里停車,走過去快一些。”
黃少言拉開車門飛速狂奔,走到林國棟家樓下,她抬頭看見已經拉上的窗簾,腳步更快了。
不好,吳竹笙已經回家了
直播間另一半屏幕上,林國棟家的現場狀況正在被
轉播。
吳竹笙長發扎起,完全換了身行頭。
天藍色的過膝裙變成黑色夾克套裝,她正對著鏡頭慢悠悠地往手上戴手套。
“大家知道我為什么穿皮衣嗎”她臉上明明和之前是一樣的溫柔淡笑,卻能讓人從中看見刺骨的寒意,“因為等會兒濺上了血好洗。”
媽媽你快來啊我一個人不敢看電視嗚嗚嗚。
姐、姐姐你冷靜點,我有點害怕
原來她剛才出去根本不是給林章楊送什么衣服,而是去別處取早就藏好的作案工具。
“剛才的包子里加了安眠藥,至少夠三個人的量。”吳竹笙說著,走上去踹了踹林國棟的肚子。
“看,我老公睡得很香。”
媽呀,我知道吳竹笙為什么要把拍攝地點定在自己家又拒絕節目組的人去了,她從一開始就是在設局,她想在全國觀眾面前手刃林國棟
姐,你去刑偵劇里演變態女殺手肯定能比地上那攤玩意有出息。
別做傻事啊你恩人肯定也不想你為了報仇把自己的人生給毀掉。
“我的人生”吳竹笙看著彈幕低聲笑,“我本來早就該死在那座大山里了,要不是梅姐供我吃供我上學我能有今天”
她眼神募地變得狠厲,“別說是我的人生,我這條命都不是屬于自己的,這個狗男人害死了梅姐我要他給她償命”
讓狗男人受懲罰的方式有很多種,姐姐三思而后行啊。
你這樣,梅姐在天上看著也會難過的。
這個節目有少言大師在的,她肯定可以幫你懲罰林國棟這個渣男,先別沖動
少言大師已經在去的路上了,姐姐你再等等吧求你了。
“我等了三年,我等不了了。”兩滴晶瑩的淚自女人臉頰滑落,“你們知道這幾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每一晚和他同床共枕我都想伸手掐死他,可不管怎樣白天起來我又要裝作一副百依百順賢妻良母的樣子,我受不了了我快要瘋了”
她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最好的機會,向全世界公開他的罪行,在所有人面前將他處決。
吳竹笙堅定地搖搖頭,“我不會再等了,不會。”
她拿出兩指粗的麻繩套到林國棟脖子上,聲音輕柔地說“梅姐就是這么死的,她的痛苦你也嘗嘗吧,老公。”
麻繩林國棟前妻不就是上吊自殺的
天哪天哪黃姐快來